知府沈泽厚,惊恐的呆愣在了原地。
这一次,他们没有走正门,而是都从侧门翻进了这知府的院墙之内。
熟门熟路。
“你,郑通,还有西厂那太监,害的我盛家鸡犬不宁,连我的女儿也惨遭横祸,你不会以为事情就这么完了吧?”
盛家三子都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别……别……”
“知道!”
不敢再出声音。
盛家的人早就来过这里多次。
又是拜访知府沈泽厚。
沈泽厚感受到盛元韦长剑上的冰凉,吓的瑟瑟发抖,一下子尿了裤子,哀求道,
是盛元韦心中最大的痛。
咻!咻!咻!
噗!
他的力道极大。
啪!
“不要恋战,以杀知府沈泽厚为主。”
“沈泽厚不是有个千金嘛?不杀她,把她扒光了挂在北城门的门口。”
盛元韦逼近到了沈泽厚的面前,一手抓住了他的头发,一手将长剑放在了沈泽厚的脖颈边上,然后阴声冷笑道,
只听得砰的一声,这床板都是被砸裂了开来。
屋子里血腥味道浓郁。
沈泽厚痛苦难忍,也恐惧无比,双手抱住了盛元韦的手腕,更加卖力的哀求了起来,
必须要杀了他!
盛元韦又是眯起了眼睛,眸子里有着寒光闪烁,道,
沈泽厚的千金,曝光示人。
妇人连惨叫都没有发出来,直接从床榻上翻倒了下来。
盛元韦低声嘱咐道。
“啊……”
又是送银子之类的。
屋子里早就已经熄灭了灯火。
“什么人?”
根本没有丝毫的留手。
只要大家都活着就没问题。
还有府衙上摇晃的两个灯笼。
“走!”
盛元韦已经没有了信心。
阴声道,
但都没有来得及。
吩咐完了所有的事情,盛元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将带血的宝剑从剑鞘里抽了出来。
“知道了!”
这沈泽厚,是罪魁祸首之一。
他要报仇,不只是要杀人,还要用同样的方式羞辱仇人。
沈泽厚在昏暗之中,看清楚了盛元韦的身形和样貌,也看清楚了那一柄带着鲜血的长剑,他哆哆嗦嗦的,连话都要说不利索了。
“父亲放心吧!”
砰!
“但是有一件事不能不错。”
“老夫是要报仇。”
昏暗的光线在屋子里闪耀,隐约可以看到有人狼狈惊慌的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而沈泽厚的脑袋上也是瞬间流血不止。
不等这两个衙役反应过来,便是已经被盛家的死士给砍掉了脑袋。
“杀了人,就尽快离开。”
也没有惊动前面的那些人。
盛家三子彼此对视了一眼,脸上都是闪过了浓浓的阴森。
盛元韦也没有迟疑,直接一脚踹开了屋门,然后带着三个儿子,还有死士们,就冲进了这屋子里面。
盛家三子,还有几个死士,也都是抽出了兵器。
“别杀我……咱们好说……好说……”
小女儿。
在路上的时候,也是遇到了两个衙役。
很快,盛元韦带着人找到了知府沈泽厚所在的屋子。
如果真的要杀光的话,恐怕要留下更多的人,甚至连自己,还有自己的儿子,都有可能出现意外,他舍不得。
“你……你……盛元韦……你要造反不成?”
“以后有机会了,再把他们杀光不迟!”
“她沈泽厚的闺女,是什么样子!”
盛元韦直接拽着沈泽厚的脑袋,重重的砸在了床板上。
“老夫不是造反。”
他咬着牙,盯着这府衙。
足以让沈家几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你们……”
“动手!”
当初他们给自己的妹妹打官司伸冤的时候,就是这沈泽厚强行包庇郑通一家,这才让妹妹最终受不了侮辱投井自杀。
盛元韦一剑戳在了那妇人的脖颈上,滚烫而浓烈的鲜血,喷射而出。
在参军郑通家里,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也消耗了太多的力量。
一路走到了府衙的后宅深处。
知府这府衙这里的防备,不比郑通那边少。
“明天一早,我要让整个通州城的人都看看。”
还有妇人仓皇地拽着衣服,想要将身子包裹起来。
人们精准的绕过了前院,穿过了走廊,直奔后宅而去。
只能先杀沈泽厚,剩下的仇,以后可以慢慢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