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枝笑着说,就吃个饭,你也能看出这么多。
他什么时候问服务员要的?
“哪里的话哪里的话。”旁人说道。
原本在默默吐骨头的连枝一顿,感觉众人都朝她看来,她面前的盘子里堆满了骨头和虾壳。
李先生拍了拍祝丞结的背,“谢谢你啊,今天有酒局?”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从跨境并购的难处聊到了学校老师曾经讲过的著名案例,再从案例聊到了学校生活。余子晨听人说祝丞结是校友之后还有些意外,说道:“真巧,Lian和我也是那所学校毕业的。”
连枝接过发绳,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
那顿饭到最后吃到九点就散场了。起身的时候,同事姐姐小声跟连枝讲,从来没见过正正经经吃饭的饭局呢,不劝酒也没有其他糟心事,难怪祝氏在他手里能发展得这么好。
连枝:“……”
“上次要不是遇见C.J帮我放婴儿车,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带这个爱哭鼻子的小祖宗回家了,以后出门就我一个人是真带不了。”柳蕴说着感谢的话。
连枝一愣,扭头看他,而他却望着朱女士,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祝丞结扭头望着她的侧脸,会心地笑了一下,“招待不周,还请不要介意才是。”
连枝努力克制住疯狂悸动的心,拿发绳扎了一个低马尾。
祝丞结明明和别人说着话,手却碰了碰身边的连枝,无比自然地将发绳递给她。
斜对面的余子晨抬头,不小心看到了这一幕,眼神有些异样。
坐得久了,腿就不想端端地放着,可刚伸开,就碰到了他的腿,连枝只好收回来。
朱女士突然想起还需要祝丞结这边提供一些重要的资料,闻言,祝丞结记了下来,说这个得好好找找,他前两天才在家里处理过相关的文件,又说,他明天会找人送过去。
话落,祝丞结将视线落到对面的男士身上。
“带团队里的朋友吃个饭。”
“C.J!”身着白色衬衣的男士走到他身边打招呼,他身旁站着一个怀抱婴儿的女士。
连枝伸出左手挠了挠头,她知道他在看自己,却不敢看回去。她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只会做个缩头乌龟。
不知为何,那眼神居然让余子晨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迫。他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在向谁解释:“Lian就是连枝律师。”
祝丞结走在前面,还在和微胖男人说着什么,另外一行人从大厅路过,看见了他。
她从昨天就发现了,他两只手干干净净,一点戴戒指的迹象都没有。
连枝吃着菜,又想起以前出去吃饭,他也是会这样。想到这里,嘴里的美食多了苦涩的味道。
出了包间,餐厅大厅金灿灿的灯光落下来,稍稍刺眼。
同事姐姐说,这叫因小见大。
连枝抬头望去,微微怔住,那个女人不正是柳蕴?
会计男爽朗的笑着:“看来连律师很喜欢吃这家店的饭菜呢,祝先生真会挑选地方。”
祝丞结扭头,见是他俩,嘴角扬起:“李先生,真巧。”他又朝身边的柳蕴颔首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