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之间,他感到有人在摇晃他,于是他把那个罪魁祸首犯扔向最近的一堵墙。哈尔迪尔被砰地撞到了墙上,几本儒米尔的书从书架上掉了下来,砸在了他的头上。
简介:梅斯罗斯等待着,观察着,学习着,也谋划着。
第四章 向前(Onwards)
注意:在本章的最后一部分,梅斯罗斯有类似于恐慌发作或闪回的症状,与天鹅港杀亲事件有关。
哈尔迪尔给自己拿了一个梨。“我弟弟连怀疑叛徒的意识都没有。我不认为这是你的责任。”
“那么,请接受我对欺瞒的道歉。也感谢您允许儒米尔参与其中。”梅斯罗斯咬了一口苹果,坐了起来。
在梅斯罗斯的梦里,他感到自己就是芬巩,或者芬巩就是他,又或者他们都只是一个灵魂,紧密地交织在一起,难舍难分。他们为彼此感到伤心,又为再次相见感到高兴。“你是我的。”其中一个想。“我是你的。”另一个叫道。他们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这些交替说出的叠句,让人感到平和与宁静。梅斯罗斯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又觉得自己可以是一切,但这都无关紧要,只要他们在一起,这就是最重要的。
“愚蠢。你是怎么想的,这样把我摇醒?”梅斯罗斯本可能会杀了他,这个傲慢,粗鲁,无法控制的白痴。
儒米尔轻轻哼声表示他的理解,两人都躺在地板上。令人尴尬的是,梅斯罗斯在那里睡着了。不过这里比梅斯罗斯多年来休息过的地方更舒适、更安全,而且也不那么孤独了。
“我们在决定结婚前讨论了很长时间。如果有人向我询问一些关于爱情的建议(虽然事实上并没有人来问我),我会告诉他们最重要的就是去和爱人交谈。即使是在危急时刻,仓促行事也只会带来伤害。我们要学的东西太多了。有时,他会来这里住上一个星期或一个月,我们会谈论所有那些一直挡在我们之间的、耗费精力的事情,无论大小。包括我们各自的父亲,大敌,洛斯加,我们的兄弟姐妹等等。我们一直交谈,直到言语已经不足以表达我们的想法,然后我们就结婚了。婚礼上没有他的父亲、我的父亲或任何维拉的祝福,只有他和我,我们在一如的见证下结为一体,就像最初的精灵一样。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我再也不会爱上别人了。他也是如此。”
哈尔迪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连这种暗示对他来说也是一种侮辱。“我跟你可一
洛锥姆时,我告诉他我爱他,但我已经记不清那是一种罗曼蒂克的爱还是柏拉图式的爱。他大概以为我那时候因为失血过多而神志不清,什么都不记得了,因此后来他也从来没有问过。再后来,他父亲成为至高王之后,他经常来看望我,频率之高远远超出了适当的范围。他总是找一些借口前来,不是说要检查一下防御工事,就是说要鼓舞一下士兵们的士气。其实没有人真的相信这些借口,因为他从来没有如此频繁地去拜访过我们的其他亲族。”
“别想否认。”哈尔迪尔严厉地说道,“我知道这是真的。”
“真希望我们都不用担心兄弟的行为。”
有几句直接引用了文景版魔戒的译文,加粗显示了
“噢!”哈尔迪尔抱怨道,一边揉着他的头,一边给了梅斯罗斯一个被冒犯的眼神。
(上)
(第三章 完)
“我想告诉你,儒米尔很早就被叫出去了,于是我给你送来了早餐,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费诺里安。”
哈尔迪尔看向别处。“他不应该担心这种事。”
“他们的意思是不需要你承担任何后果,我弟弟的意思也是如此。”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苹果朝梅斯罗斯扔去,梅斯罗斯用左手从空中抓住了。
梅斯罗斯可以从他的话中看出,哈尔迪尔认为唯一对儒米尔的行为负责的人正是哈尔迪尔自己。“你知道的,他只是想保护你。他担心如果你知道了,你会出于冲动做出什么事来。”
梅斯罗斯并没有打算否认。“那么,我承认这确实是我的名字,并愿意承担相应的后果,按照您的领主和夫人的意愿。”从他对哈尔迪尔的了解来看,西尔凡对他的领主和夫人是十分尊敬。
“之后,在希姆凛的建设完成十多年后,他又突然出现了。那天我问他这次前来的理由,他告诉我他爱我,所以没有借口。我并不相信他。因为我不敢相信像他这样的人会爱上我这样的人。你必须明白,在那些早期的日子里,我仍然在大敌带来的阴影下度过了很久。我的下属常说,我只有在阳光下的时候才是他们的指挥官,在黑暗中,他们分不清我和阴影。当然他们并没有当着我的面说过,但人类从来就不懂精灵的听力有多敏锐。所以,在我没有发现任何迹象表明芬巩爱我的时候,他却承认他爱我,这对我来说是多么的震惊!”
梅斯罗斯昏昏沉沉的思维终于抓住了哈尔迪尔话里的重点。“费诺里安?”他无力地问。
确实,哈尔迪尔手里拿着一个亚麻布袋,里面包着一些可能是水果的东西。那是一个相当友好的姿态。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