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紧绷的身子一下便松懈了,在他怀里瘫软地像是一根面条,瞬间卸下防备只张着嘴呼吸。
听到熟悉的声音秦山停下挣扎,他侧身蜷在床上,小力地挪开习俪珉捂住他口鼻的手掌,他险些窒息地粗粗呼吸两口,忙着确认道:“小珉?真的是你吗?是你”
习俪珉:“嗯。”
在他的挣扎下男人厚实圈住他的胸膛稳如泰山,但被臀部攻击地最厉害的阴茎却在秦山的乱扭中险些折了,他被秦山乱蹭地火起,声音沉沉地开口道:“别乱动,是我。”
秦山在被他扯进怀里的时候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不安地叮咛了一声,当股间被强行闯入的时候他彻底在惊吓中醒来,他懵懂的双眼大睁,“唔嗯”刚要尖叫出声就被一只大手精准到严丝合缝地堵住了嘴巴,他的眼里蒙上一层羞愤地泪光,突发的状况让他在男人怀里惶恐、紧急地扭动开屁股,破碎不堪的呻吟声散布在压抑而逼塞的黑暗里。
顿了一下,随后恢复正常,还在睡着。
同时在他的心里欲望暴涨,激烈的性觉醒彻底支配他的躯体,他把睡着的仅着一身单薄棉质睡衣的秦山一把捞进怀里,挺着蓄势待发的枪械在他隐秘的股沟间擦枪。
被窝早被秦山温地暖融融地,那人一钻进去身上的寒意眨眼便被春水般的暖意融化掉,甚至于他都能听到于黑夜里冰雪消融的声音。他惬意地喘出一口气,得寸进尺地把裸体慢慢贴近秦山,几乎是把鼻子埋到秦山脖颈里的一瞬间他就硬了,秦山身上独有的味道让他毫无预兆地勃起,那是一种阳光下的向日葵和淡淡书香融合到一起独属于秦山的体味,摒弃一切杂质地纯粹味道。
?
在这种味道的环绕中,来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