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焦刚才也说今天是我的生日，所以今天不要提这件事。

    滚开！我今天不想理你。

    啊啊啊啊痛啊！

    呜呜呜啊！滚，滚，我不做爱，呜呜啊你滚开啊！

    她痛哭流涕，脚趾蹬在床面扭曲，挣扎了好半天，被按在身下强入。

    她露出了笑，寡淡凄凉。

    记得你之前答应过，要让我成为画家。

    看到他在身旁坐下来，牙牙学语欢笑问：妈妈！妈妈。

    白阳在楼下做着早餐，炉子里现烤的面包散着奶香味，脚边堆放着孩子随手乱扔的玩具。

    妈妈今天没胃口，明天再陪你吃。白阳拿过他手中的勺子，捧起碗，舀起送进他的嘴里，像只小老虎迫不及待张大嘴等待着下一勺。

    呜我生气了！

    宝贝觉不觉得，一个孩子太孤单了？我们得给他再生一个，有个伴才能好好陪陪他。

    焦焦，我说过自己不会再过生日了。

    疼，呜呜呜我疼，我疼。

    疼了好久，忘记最后是怎么胡言乱语跟他求饶，她只记得把什么好话都给说出来了，念叨着再也不画画。

    我也不想这样对你，但你今天让我生气，给我过生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画画？反锁了门要跟我冷暴力，我平时惯着你多了，总觉得什么事都要满足你，可你有满足过我吗！

    白阳！

    白阳盯着窗外发愣，很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在他杀气腾腾冲过来时，哆嗦哭喊：我想，画画，你说过，会让我成为画家的。

    听听话，呜，我听话。

    生气对身体不好，不肯吃饭我就要采取一些手段了。

    他早上吃完便会睡一会儿，白阳坐在窗前的椅子上，一手托着他抱进怀里，轻轻拍背哄他入睡，孩子在他的怀中蜷缩，爱恋温暖的怀抱。

    焦焦，开门。

    白阳楞了一会儿，很快回过神，把面包拿出摆在盘子上。

    他低着头，强行装作没发生过，把剩下的收拾好。

    他狠劲往里冲撞，瘦弱脊背骨在发抖，害怕的够呛，白阳从她身后将她下巴抬起来，目光直视着床头墙壁。

    她哭的凶残，在他有力的手中，身体被肆意折叠成形状，背过去趴在床上，双手背在身后，抬高臀部供他进入。

    焦竹雨一天都没吃饭，把自己反锁在卧室，他不想跟她冷战，只是在思考，如何说服她打消画画的念头。

    白阳宠笑拍拍她的脑袋：去叫孩子起床吃饭吧。

    又搬回了镇上那栋洋楼里，而这已经是孩子一岁的时候了。

    呜呜呜，呜呜

    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白阳抱着她的腰强行往后按，支撑在她身侧的手臂用力紧绷：喜欢你五年前的傻样，什么都不懂的当个傻子该多好，让你干什么，为了吃的都不会违背我命令，只要是我说的话全都给我记在心里！

    怎么偏偏正常起来就要跟我吵架了？焦焦，我应该对你很好吧，是不是你蹬鼻子上脸了！

    钥匙孔被从里面用胶水堵住了，白阳冲下楼，去院子里拿了除草用的镰刀，杀人般怒意砸碎了门，一楼婴儿房里的孩子扯着嗓门大哭，喊叫着爸爸妈妈。

    不出意外，里面没反应。

    背后的人将脸蹭上他的后背，软乎乎的语气又道：生日快乐。

    不过生日的原因是因为她，这句生日快乐听起来也更加荒谬。

    你不帮我吗？这是我们来意大利之前就说好的，到现在你也没帮我实现。

    可今天就是你的生日，五月十九号，我送上一句生日快乐也不可以吗？

    她倔犟声音染上了哭腔，揪住他的衣服，白T被抓出褶皱，抬起的脸蛋憋着闷红：你答应我，答应我的，答应我的！

    她挣脱了怀抱往楼上跑，光着脚踩在木质地面，白嫩的脚丫在视线里晃的迷人眼。

    白阳摘下手套，转过身搂住她的腰：你有什么事儿想求我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的人，在身后一把将他给抱住。

    一年了，我以为你已经打消了这个想法。

    脱离手指的松软面包砸在地上，一面扁平。

    很快就好了，等饿了吗？

    白阳把镰刀扔在脚下，压上床将她身上的被子抢走。

    告诉我焦焦，你还听我的话吗？听不听话！

    很好，不听话我就要把你给变成傻子，你最好一直都听话，再像今天这样，就不是一顿做爱能解决的事儿。

    白阳照护着孩子吃饭，在他的脖子戴上了个小围裙，手握木勺，往碗里一戳一戳的搅和。

折磨她变回傻子

    生日快乐，白阳。

    焦竹雨缩在床头，裹着被子怯意看向他，掉出了眼泪。

    啪。

    他摘下手套捡起，放进盒子中一一摆整齐，烤箱发出叮声，又忙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