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阮映也经常会听到妈妈在余家那边的情况,但日子久了,也好像没有太大的感觉。
阮映曾经大哭着让妈妈不要离开自己,但终究抵不过现实。
那时候,也没有人责怪余莺。
“没事,我没有怪你的意思。”阮映勾了勾唇。
薛浩言也是真的没有料到这一点,解释说:“抱歉,并不是我主动邀请余莺过来的。”
她那么认真读书,那么听话懂事,从来不会惹妈妈生气。
薛浩言点点头:“那你路上小心。”
都说养成一个习惯只需要二十八天的时间。
阮映的态度,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给了薛浩言一些优越感。
“嗯。”
“那你真的要走了?要不要我送你?”
爷爷奶奶总是教育阮映,她妈妈陈桦琳这一辈子还很长,不可能被她拖累着。
“送什么啊,就那么点路程。”阮映自己拿着一把阳伞,让薛浩言进去,“外面太阳大,你进去吧。”
只不过,薛浩言的身边一向也不缺乏崇拜自己的女生,阮映似乎也不值一提。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阮映给薛浩言的感觉是安安静静的,不争不抢。他看得出来阮映是喜欢自己的,每次说话都不敢正视他的双眼。昨天下午他主动跟她打招呼时,他没有忽略她眼底的惊喜。
阮映说:“说实话,我和余莺的关系不算很好,所以在一起的时候挺尴尬的。”
*
一个上午她都不太能够专注学习,导致效率低下。阮映仔细想了想,不能浪费时间耗在这里,也就果断选择离开。
阮映早就度过了不知道多少个二十八天。
琳也算是在余家站稳了脚跟。
阮映不明白,她怎么就成了一个拖累了?
可妈妈还是要嫁给别人。
后来阮映逐渐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也理解了妈妈。但余莺不理解。
阮映和余莺的第一次见面,余莺给阮映泼了一盆冷水,将阮映浑身上下浇湿了个透。
余莺要赶走阮映和阮映的妈妈,在客厅里撒泼打滚,哭得梨花带雨。
午饭的时间阮映就借口走了。
阮映走的时候,薛浩言目送了她一段。
阮映和妈妈之间鲜少有联系。一来,是为了避嫌。二来,在阮映的心里,或多或少是感觉到委屈的。
薛浩言特地追出来,问阮映怎么了。
这样想着,薛浩言就折返回了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