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你看，”秦炽把受伤的手指放到周泽的嘴里，“要含着才能好。”
秦炽的眼神瞬间就变了，捏住青年纤细的手腕。
青年的腰和他的胸腔比起来，很细，纯白的T恤衫被他穿得腰部松垮，腹肌纹理分明。
他不是不会演戏，只是缺找回演技的契机。
《问声》拍完之前，他还在怀疑这部电影能不能够得着荆棘奖提名，拍完后，以周泽的眼光来看，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开始还希冀雌穴受伤红肿，能让他歇几天，谁知道秦炽每次做爱都提前涂抹药膏，他想受伤都难。
他们会为了彼此变成更好的人，也会学着更好地接受和拥抱生活。
“你来做，我来吃。”秦炽恶狠狠地在他的后颈咬了一口。
不知为何，遇到周泽后，大半年来发生的一切都给他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我什么也没做。”郝阳荣举起手，表示自己无辜。
“嗯……”周泽被秦炽吻得气喘吁吁。
《问声》的床戏让他一步步脱掉自己的羞耻感，他是要面对镜头的人，把自己圈在牢笼里不仅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也是对观众的不负责。
他被套上围裙，按在料理台上。
“阿泽，以后这种场合不想去就不去，不必勉强自己，一个杀青宴而已。”秦炽拿开他的水杯，在他的下颚亲了一口。
“先看心理医生。”周泽摩挲着中指上的对戒。
“不是你的错，是我疏忽。”秦炽搂着周泽上楼。
他和周泽黏在一起的时间太长，给他一种周泽的疏离症已经好了的错觉。
“要不，今天就不涂药膏了？”周泽试探着挣扎。
厨房的玻璃是透明的，能看见头顶蔚蓝的天空和远处的车流。
周泽躺在沙发上，手中抱着柠檬水，好半晌才觉得自己活过来。
他没有遗憾，但也不想秦炽拿着结婚证明度过余生。
“那你肏我啊。”周泽的脸颊贴着他的肩。
依旧是大晴天，阳光热灿地洒进来，照在巨幅的落地窗边。
周泽望着秦炽，突然有些理解成长。
郝阳荣的手虚搭在他的肩膀，他下意识躲开。
周泽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骚话，还能这么用的吗？
“阿泽……”秦炽赶忙扶住周泽。
窗外的高楼鳞次栉比，马路上川流不息，和一年前如出一辙。
如今眉目沉稳，处处透着可靠和安心。
低血糖的感觉再次涌上来，眼前发黑，天旋地转。
秦炽的演技出神入化，俨然是樊初本人，他自己的演技，也在和秦炽的“对戏”中得到磨炼提升。
秦炽大多数时候，都是极其温柔的，和他一贯桀骜不逊的样子完全不符。只有在做爱到后半段的时候，才会发狂地按住他狠肏猛干。
只有他自己完全入戏，才能让观众入戏。
周泽嬉笑着，环住秦炽劲瘦的腰。
他颤抖着腰往后退了退，再被秦炽这样毫无节制地吃下去，他不是先死在绝症里，而是要先死在床上。
“不行，得走可持续发展战略。”秦炽一本正经。
秦炽在厨房里忙碌，时不时传来他被烫伤的惊叫。
“妖精。”秦炽缩回手，再被他含下去，自己都快硬了。
交领睡衣被三两下剥光，周泽赤裸地站在厨房内。
从23岁到24岁，他追逐的偶像从云端走下来，牵住他的手。
－
周泽对这种眼神再熟悉不过，每次秦炽想做爱的时候，就是这样恨不得把他吞吃入腹的眼神。
心理医生的诊疗约在周末，他在A市的房产。
“总要面对的，”周泽窝在秦炽的颈窝，一字一句吐出，“我也想为了你勇敢一点。”
在《问声》剧组的几个月，不是在片场，就是在房间。
“疏离症并不影响生活，没必要强迫自己去接触，这只是小毛病而已，”秦炽叩开他的牙关，舔吻着怎么也吻不够的唇，“要是真的想治，我给你请个心理医生。”
“小炽，要不我来做饭吧。”周泽忐忑地在门口观望。
周泽乖乖含住他的手指，舌尖翘起轻轻舔了一下周泽被烫红的地方。
“我还治不了你了是吧。”秦炽关掉天然气，转身把他抵在墙上。
“阿泽，你要再闹，我就把锅放下肏你了。”秦炽忙碌地打火，切菜。
实际上，除了他和尹良平，周泽私下还是谁都不能碰。
他喜欢这种温柔，也喜欢他发狂的模样。
周泽被吸得头脑发晕，在剧组的时候，秦炽还顾忌不能在他的
初秋强势闯入他世界的耀眼青年，穿着玄黑戏服把他堵在影视城的门扇前，叫他陛下。
“看心理医生之前，先和我去丹麦领证。”秦炽舔着周泽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