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吹蜡烛吧。”

    “这不是世纪初的玩意儿吗？现在是二零零四年吗？简直就是离谱……”他在心里默念着。

    “服了，我真是治不住你了。”他哀叹道。

    梁梦圆接着拆了大一些的那只盒子。里面是个玻璃球。玻璃球里，飘着些雪花和亮片，秋千上坐着个女孩。女孩笑着，看起来心想事成。

    “小点儿声！”梁梦圆气鼓鼓道。

    “亲脸还要躲？怎么越来越娇？”李成的眼里发黯，声音低哑，心里甜蜜着。

    “他叛逆，喜欢住暗一些，小一些的房间。”李成代李扬解释道。

    李扬看着发笑，梁梦圆不能更脸红了。

    次卧干干净净，布置得不错。梁梦圆有些喜欢。可她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要是搬进来了，李成会赖着，和她睡在一张床上。

    “怎么样？哪里不喜欢，我根据你的心意改。周末一起去买套床上用品吧，你选。”李成急呼呼地，想要梁梦圆答应，她会搬来住。

    吃蛋糕时，梁梦圆道：“我包里那块也拿出来吧。”

    “今晚一起睡吧？”李成半求半问道。

    “那是。”李成意有所指，目光一直凝在梁梦圆的脸上。

    李成买时，只看一眼，就看好了。玻璃球是个圆形的。里面的女孩在笑。他一下想到了她。

    “你还让我不让我看了？”她责怪道。

    梁梦圆把珍珠耳链拿在手里看了看，又递给十分好奇的李扬。李扬看后，吹捧道：“哥，眼光可以。”

    这时回想起李成说过，“你和我装什么？我看过你多少次了”之类的气愤话，梁梦圆不再觉得受辱，反而有些害羞与甜蜜。

    还有礼物，梁梦圆有些受宠若惊。她想说，已经买了围巾，帽子和手套，她不再需要别的了。这话终是没说出口。李成已经买了，不太好煞人心意。

    梁梦圆先拆了小的。是两对儿耳环。她确实有耳洞。

    李成笑笑，挺想亲她。却不知道，她是否愿意。他忍着没动。

    梁梦圆发羞，半捶半推，挣开了李成。

    李成亲了下梁梦圆的侧脸。梁梦圆有些羞涩地躲了躲。

    “许个愿。”

    “李扬怎么不睡次卧呢？”梁梦圆疑惑道。

    梁梦圆有些感慨。她小时候，家里也有个这样的玩具。后来带去了福利院，被砸破了。再就没了。

    李扬夸不出口。太直男了。实在是，有些土。

    梁梦圆点点头。

    “没什么不满意的，”梁梦圆先肯定，再婉拒道：“我还没想清楚呢。”

    “让看，让看，你看吧。慢慢看。”李成退后，平稳着呼吸与下身的火热欲望。

    他还记得，梁梦圆不让伸舌头。这时就只是重重地哆着她的唇。

    李成观察得细。梁梦圆不戴耳饰，他依然看得到，她耳朵上有洞。

    一进了次卧，李成几乎是忍不住地，把梁梦圆抱着怀里，亲了好几下嘴唇。

    灯再次开了。李扬为李成和梁梦圆合了几次影，他们三个也合了次影。

    梁梦圆闭了眼睛，手还在李成的手里。她在心里许愿，“希望我和哥哥，还有李成李扬身体好。希望李成考个好大学。希望这几个月的恋情顺利，留下些好回忆。”

    “姐姐，把礼物打开吧。让我看看，哥哥给你买了什么好东西？”

    自由后，总想夺回些对身体的掌控权，那时候，去打了耳洞。后来长死了，她又再去打。断断续续地打了几次，却一直没买过耳钉。

    李成突然觉识出，做了男女朋友，就是他受她管制的起始。“无所谓了，小事上全依着她好了。她高兴就好。”很快，他想通，又释怀了。

    李成把礼物盒递上，两个小巧的盒子。

    她感动，却也觉出了一份责任。好像今晚必须和他做爱，没得选。是她先占了便宜。晚上

    李扬很识相。热闹完了，蛋糕吃了，他刷牙洗漱，率先回了北间。

    “挺好看的。”梁梦圆忽略了李成的话里有话，对耳饰认可道。

    李成得意，又趁李扬不注意时，凑上去舔掉了那块奶油。

生日夜许下的交往

    李扬拿了手机录着，当然是李成要求的。气氛好，梁梦圆看到了，也没有阻止。她也不是谁谁谁，无所谓留下一段注定会被删掉的旧影像。

    梁梦圆没搭腔，漠视了李成的故作可怜。

    蜡烛点好，他们为她合唱了生日歌。

    那块树莓蛋糕惨兮兮的，有点儿脱相。李成从上面，摸了一点儿红色奶油，点在梁梦圆的鼻尖儿上。

    今日李成给了梁梦圆很多惊喜，是用心的。梁梦圆从没想过，能有人这样待她。

    “我带你看看你的房间吧？你来住的话，住主卧也行，住次卧也行。”

    主卧梁梦圆去过两次。次卧的门一直闭着，她还没进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