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川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他走的很急,长腿一迈没几步便消失在了转角处。
牵扯到伤口的路景咧开嘴嘶了一声,“妈蛋的猪刚鬣老子跟你没完。”
回到教室后,坐在座位上,凌川像是丢了魂一样呆愣愣的,雪白的脸颊上两坨红晕给他清冷的气质上平添了几分可爱。
高二统一在二楼,一下课厕所里挤满了人,凌川急得不行跑了一楼三楼四楼发现厕所都是人。
外面的风慢悠悠的吹了过来,凌川站在楼底下,额前的发丝随风飞舞。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这种愉悦的感觉了,像是海面上孤寂了许久的海鸥找到了可以落脚的礁滩,满载欢喜的向前飞行。
路景果然在天台上。他把裤子脱在一旁,光着腿架在石凳上,腿上都是血,有些已经凝固了板在白花花的腿上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凌川:“你要去医务室处理一下伤口。”
“坐下。”凌川压着路景的肩膀坐在石凳上,抽出两张纸折了一下,蹲下身,分开路景的双腿。
凌川回过头:“不客气。”
“等一下!”凌川从校服袋子里掏出一包湿巾递给他,“把血擦干净。”
无奈之下只好往后面的实验楼跑,那里人几乎没有。凌川解决完后穿好裤子往外走。
他刚刚是和路景讲话了对吧,不仅讲话了,还摸了他!
“卧槽!”路景一声惊呼,想要并拢腿。堂堂七尺男儿被人光天化日之下掰开腿,是个人都不能忍,他推了一下凌川,“你...你他妈的干什么!”
凌川抿了下嘴唇不说话。
意来袭去了一趟厕所。
凌川收紧了双手转身向上走去,他想去认识一下那位传说。
那是路景!
“砰——”
路景提起裤子:“知道了。”
凌川被他推了一下也不恼,重新蹲在他面前把纸覆盖在伤口上,小心翼翼的拿出创口贴贴在周边。“你不能做剧烈运动了,不然伤口随时都会崩开,很麻烦的。”
“操!你他妈谁啊!”路景警惕的收起腿抓起裤子就要穿起来。
路景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仔细端详小白脸发现他长得真他娘的好看,白白嫩嫩的跟个小狐狸似的。
凌川一本正经的点点头,“那我先走了。”
似乎是刚刚那位在操场的男生,他披着校服外套从凌川身边擦肩而过。凌川闻到了好闻的皂角味,淡淡的像是泡在阳光下微风吹过飘舞的树叶。
凌川惊讶的有些不知所措。
路景不知道去了哪里,凌川盲目的在教室间穿梭。直到走到了顶层,再往上就是天台了。
猪刚鬣就是教导主任,他姓朱,他很胖很能吃,对待同学很苛责,同学私底下就这样叫他。
声音从天台传来了。
路景:“我叫路景。马路的路,景色的景。”
路景歪着头拦住凌川,差点把他圈倒怀里:“你叫什么名字?”
凌川气喘吁吁的爬了上去。
路景锋利的视线变得有些柔软,他揉了一把凌川的脑袋,盯着他的发旋道:“谢谢你啊。”
凌川低着头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心里满足的要膨胀了,膨出来的还是棉花糖,又甜又软。
路景愣了一下,随即抽了一张湿巾粗鲁的快速擦拭腿上的血迹,大腿内侧有一道长长的口子,明明已经结痂了,现在却又崩开来冒出了血。肯定是刚刚在做青蛙跳的时候把伤口跳崩了吧。
凌川淡定的点了点头,说道:“我叫凌川。你记得去医务室,我回去上课了。”
“什么剧烈运动?”路景笑了一声,挑着眉毛饶有兴趣的看向趴在自己腿间的小白脸,“做爱吗?”
凌川白嫩嫩的耳根立马红了起来,他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毫无杀伤力的瞪了他一眼,粉红的嘴唇嗫嚅道:“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