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心下明了，看着程父面上不悦，立马用眼神制止，放柔了声音，“如果有合适的就带回来给我们看看，只要人品端正，相貌家世过得去，你自己喜欢我们都不会阻止的。”
程娇拿筷子的手一抖，捏了捏拳头镇定下来，“你怎么这么问，我哪有？”她假装羞愧地埋头扒饭。
“具体是什么你就不用知道了。”他继续往前走，“好歹师徒一场，请我吃个谢师宴吧。”
萧客道，“恶人看人恶。”
程娇埋着头不语，几口吃完，“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说要就钻进了自己的小房间。
“怎么，又怕我坑你？”
之后几天两人都没在联系，程娇的工作又转回了公司。接任的新工作上手也很快。
程娇没有想到陆思晗会找上她，她们之间唯一关联是林晏，她找她的目的不言而喻。
程娇拿着文件夹一页一页的翻，又拿出手机对照公司出库的目录核对，再三确认后表示没少。
与那边的同事混了这么久，也算相熟了，如今项目被撤，两家公司亲家变冤家，再见面着实会有几分尴尬。
程父赶紧过去抱着她，安抚道，“好了好了，娇娇还在房间里，你小声点小心她听见了又伤心了。”
还是萧客率先打破了沉默，“你点点东西有没有少？”
萧客走上来跟她平行，“现在天宇怎么样了？”他说完嘲弄一笑，“是不是大家都在指名道姓的骂我？”
 谁是恶人
程娇在犹豫，她不太愿意去，可是不去是不是更会遭人非议。
萧客笑，“那你呢？”
萧客跟在她后面。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一直响，程娇知道那是高中群里的消息，大家都在讨论两个月后学校百年校庆时聚会的事。
程娇窝在房间里摆弄自己的陶娃娃，她有满满一壁柜的陶娃娃，有些是网上或者市场上淘的，大多是她自己捏的。
“这么多年我每天装疯卖傻一样陪着她，想把她引向正途，可是你看她对那些情情爱爱可有半点兴趣。你们为人师表，简直是对老师二字的侮辱，那个官柔简直是个畜生，猪狗不如的畜生！”
她对萧客道了声谢，搬着东西下楼。
程父动了动嘴唇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如果比痛悔没有人比他更甚。
萧客盯着她，“男人的赌注。”
两人相见，不尴尬是不可能的。
程母痛心疾首，“如果当初不是官柔，还有你，娇娇怎么会变成这样，都是你们把她毁了。”
程母几近痛哭。
确实，程娇也反应了过来。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讲，都是林晏做得不地道，甚至天宇至此，也可以算是他自作自受。
程娇哼了一声。
程娇没有理会她的邀约，没一会儿，她又发了一张图片过来，程娇手指在灰白图标上滑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点开。
“如果林晏自己守得住自己，又怎么会被我逮住机会。”
或妖或媚或清新可爱，全是些女陶娃。搬走工程量太大了，所以她每周回来都要擦拭一次，以免蒙灰。
快傍晚的时候萧客给她打来电话，叫她去至德搬东西。
萧客估计也顾忌着这一点吧，所以找了这个周末通知她，不得不说他还是挺为程娇考虑的。
她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到时候看。
程娇撇他一眼，不置可否。
程娇道， “这句话也原样送给你。”
那些资料也算公司的心血，程娇早就想去拿回来了，只是这几天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程娇现在深刻了解了萧客的居心不良，她警觉。
不得不说她在至德还是学到了很多，不可否认萧客是一个好老师。虽然项目没成，程娇却没有像公司其他人一样把他当恶人看待。
在那边呆了好几个月，项目说停就停，她是遗留了很多文件和用品在那边。
萧客无辜，“是你们老板要解约的，关我什么事，而且你们中途跑路对我们就没有影响了吗？”
赌注？什么赌注？
……
程娇停下脚步，“你对他说了什么？”
组织同学会的几个人已经轮番联系她好几次了，协商她的时间。
她自己不觉声音尖锐，露了破绽。
周末放假程娇回了自己家里。
程娇已经出了至德大楼。
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吃着。
母亲忽然问她，“娇娇谈恋爱了吗？”
萧客继续道，“林晏冲冠一怒，所承受的压力应该不小吧。”
程娇一走，两老的表情立马垮了下来。
也许是远香近臭的缘故，父亲第一次没有责问她，对她和颜悦色，母亲也做了一桌子她爱吃的菜。
程娇去到至德，萧客在办公室里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