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刻意勾勒着被性器顶起的形状，他一边笑一边问：“这是哪儿？”
秦尧玄懒懒地倚在长椅的另一边，勾玩着她几年来一直未剪的长发。
“醒了？”
黑色玄玉雕刻而成的榻椅很是膈人，桃华试着躺下，但脊背上全是伤，屁股更是没一块好肉。趴着，胸口的乳尖疼的厉害，最后只得牺牲小屁股蹲着，被过度操弄的穴口还翻着收不回去的嫩肉，刺骨的凉和疼。
至少不至于叫的这般沙哑，挠心勾人。
粉色的小舌头一舔一舔的，有些痒。秦尧玄手指微曲，又立刻不知羞地缠上来，直到指腹湿润晶莹才吐出口腔。
秦尧玄狠狠地掐了一把她挺立充血的阴蒂以作惩罚，“还有淫水。”
这么多时日过去了，已经没有最初的惊慌和执拗，只剩下不解和委屈。连愤恨都不敢有。
“我好累。”
他捻起茶盏吹凉，衔在唇边问。
指间微动，锁链撤去，从空中摔到地上的人儿眼冒金星，鼻子挂下一串血。好在她身上流血的地方多了，也不在乎多一个，这么一路滴滴答答地爬到长椅上。
嗓子都被玩哑了，桃华发觉他调高了下锁链的高度，本就被分开的双腿被打开得近乎一字，吃痛中被插入的感觉并不好受。穴内又胀又麻，但他故意缓缓地磨，进入最深处后抚着她小腹上的鞭痕玩儿。
“嗯。”
小腹被灌满了浓精，因为粗大的欲根插在甬道里，大半堵在里头流不出来，只能以白浆的样子在两片嫣红的红肿花唇上渐渐堆积。秦尧玄的手掌按压着小腹，顺着抽插的力道，娇嫩的甬道被里外夹击，控制不住地流水收缩。
“错了。”
“无情。”他冷冷地哼，手指用力地往她齿关里戳，“不渴了就吐掉？”
鞭痕在温润如脂的细腻肌肤上绽开血花，哪怕她睡着了也会因呼吸起伏淌下血滴子，渐渐地汇聚，滚落，滴在地砖上发出清脆响声。像是暗色中迸发的血雾，润在心尖，叫人喉头发紧。
魔主难得好心情地笑了一声，用力一扯，手中的长发被拽了下来。只见桃华恨恨地咬着唇，捂着发疼的头皮不看他，脑袋埋在膝盖里哭。
“咸。”闻到茶水的甘冽香味，桃华的目光到底还是诚实至极地黏在他指间的茶盏上。可秦尧玄薄唇起合，一饮而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他那为非作歹，贪得无厌，不知节制，还不断把她往窘境上逼的欲根。
他抬手点她发干的唇瓣，声音轻柔得不像话。
“是你的淫穴，傻瓜。”他说着又开始缓缓摆动胯部，问，“里头是什么？”
“唔”
小死过几回的人用最后的力气扯动锁链，“床。”
“允了。”
不知道是不是折腾得狠了，这只桃花仙怎么也长不高。
“哭什么？”
他的指节分明，刮过上颚时有奇怪的酥麻感。指间的味道却很清淡，不似魔界的血味，更像是仙界的流岚清雅。
他伸手顺着即将愈合的鞭痕轻划，新生的肉泛着桃花瓣似的轻粉，指甲一路往上，一条细细的红很是惹眼。手下的躯体颤了颤，睁开眼睛愣愣地瞧着他。
“疼。”她抱着膝盖呜咽，“欺负我。”
秦尧玄正收拾着自己的长袍，拒绝得干脆：“太脏。”
“胀好胀”
可桃华沙哑的呻吟大半淹没在身下交合的淫靡水声中，只有高潮时变了调的尖声才更清晰些。
两根手指在口中搅得天翻地覆，故意往咽喉处按压刮弄，眼泪不自觉地往外掉，几乎能被自己的口津呛得半死。
“呜呜。”桃华踹了踹小脚表示不想再听，合目痛苦十分的模样。
自己血的味道有些腥涩，但实在渴得厉害，桃华伸出舌头将站在指间的血珠全部舔入，甚至往他的指甲缝里钻。
“肚子。”桃华如实回答，但他狠狠一送，被抽插的水声混着穴肉被挤开的痛楚顺着脊椎上蹿，她扬高了脑袋才抵御住几乎高潮的快感。一双眸子水雾遍布，看向他委屈极了，“不对吗？”
“分明爽得一直在咬我。”伸手扼着她的脖子，他加大了抽插的力道，命令道：“叫出来。”
桃华对这恶劣至极的魔主已经习惯了不少，委屈地瞪着他，最后伸手指着屋内的榻椅，“我累。”
按理说魔主是不该在乎这种事的，这只送来讨好的桃花仙是死是活，他玩爽了直接弄死就是。可此时她身子小小的，悬在空气里浑身都是伤，胸口的小乳包还是那么丁点儿。
近乎痉挛的大腿根已经发颤，待他终于满足地抽离时，一股股精液混着腥涩的淫水在地上不断汇聚扩大，脏兮兮的样子。
秦尧玄忽然想，是不是再养开些，干起来会更舒服。
魔主鲜少休息，平日里闭门谢客，用以静修的时间，现在全都用来把玩这只漂亮的桃花仙。
“眼泪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