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跟钱过不去，麻烦点就麻烦点。
“今天起，包养协议正式生效，为期三个月。”
慕白的意思是要给自己破处吗？
从网上看了些乱七八糟地讨论帖，她这才大致明白。
看着自己手中被塞入的银行卡，慕白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是处女吗？”
“是不是？”
这种事情林小染也不好直接去找李艳问，只能靠自己了。
林小染的神情极度哀求，这一百万几乎可以说是她的全部存款了。
*
与清脆的巴掌声一同响起的是林小染的惊呼。
这包养协议就是金主表明自己避讳的事情以及希望被包养者遵守的准则。
可一百万……
她揉搓着自己的手背，小嘴微张，有些埋怨地看着始作俑者。
慕白没说话，从书包里拿出一支笔，在下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标注好日期，又递还给了她。
为了慕白，她已经做了太多出格的事情，也不介意再做一件！
看着慕白已经有些不耐烦，林小染也顾不得害羞了，低下头呐呐地回答：“是……”
“写好了吗？”
林小染在多处看到过慕白的签名，眼下见他在包养协议上签了名，才有了几分他被自己包养的真实感。
看着这只有一条的协议，慕白挑了挑眉毛。
打定主意，她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银行卡，快步朝他冲了过去。
“写好了。”
一想到要美梦成真，慕白的大鸡巴会狠狠将自己贯穿，她就不可控制地湿了。
她从书包里拿出了自己绞尽脑汁写出的“包养协议”，递给了他。
“慕白，我不会干涉你的生活的，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在学校装作不认识，我只要……”
说完，慕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裆部，转身就走。
林小染像个痴汉一样，放学后默默尾随着慕白，来到了那条小巷子里。
“好，这周末下午我有时间，地点你定，通知我就行。”
“这里面有一百万，三个月，只要三个月，就让我拥有你三个月就可以了。”
*
虽然之前她的种种反应，慕白已经断定她还是处女逼，但还是确认一下，破处可是要提前做好准备，毕竟是自己的金主，他得尽职尽责，尽量减轻她的痛苦。
私下意淫是一回事，亲自面对自己的心上人那可又是另一回事了。
是啊，自己对于慕白来说还只是个陌生人。
听到一百万，慕白觉得手中的银行卡有些烫手，理智告诉他，不应该跟对自己有感情的女高中生有过多牵扯。
喋喋不休的林小染突然瞪大了眼睛，随后嘴角慢慢扬起。
“啊？”
“你答应了？你答应了！！”
“你……你说什么？”
“好，成交。”
“唉……”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写。
短短一句话，全都是在为慕白着想，书写语气也是商量的语气。
“最好不要被第三个人知道，学校里装作不认识，其余的一切以慕白的意愿为准，如有其他注意事项可随时补充。”
林小染只想要他答应自己的包养请求，语无伦次的说着话。
没想到协议签订后的第一句对话就这么直白，林小染有些害羞。
“啪！”
“钱我收下了。”慕白坦然地将银行卡收好，“你回去拟个协议，明天这里见。”
林小染有种强烈的预感，如果今天就让他这么走了，他们就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现在的女高中生都这么不要脸了？在大街上随便摸陌生人的鸡巴？”
“啊——痛！”
林小染坐在书桌前咬着笔头，眼前的A4纸上只有包养协议四个字。
协议？什么协议？
“给你。”
 第五章 包养协议
不要脸没有刺痛林小染的心，陌生人这三个字却让她的神情恍惚了一瞬。
真的，很期待呢。
“嗯。”
慕白以为自己的话让她知难而退了，面露讥讽：“我没空陪你这种小女生玩过家家的游戏，别再出现在我眼前，浪费我的时间！”
回家的路上，林小染都是恍惚的。
之前被包养，包养费和平时的小费，乱七八糟的加起来一个月最多七八万，这一百万三个月，一个月就是三十多万。
*
小女生的喜悦溢于表面，林小染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甚至激动地跳了一下。
沉浸在喜悦中的林小染只顾着点头，目送他走远后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