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說呢！”卓曉依反駁道，“不是你讓我熬夜練習簽名嗎，不然我怎麼會這麼困啊！”
“五萬！媽媽我也想要這麼有錢！”
一室靜默無語。
 第九章
卓曉依腦袋伸過來好奇地問道：“花了多少啊？”
五人有秩序地走上專為簽售準備的臺階，房間裏還沒什麼人，但是即時直播已經開始了。一向玩世不恭的宋妍也端起了正宗的“女團微笑”，對著鏡頭打了聲招呼。大家落座後，粉絲陸陸續續排隊進入。
宋妍：“你字醜怪我？你不知道你那每一次都醜得千奇百怪的簽名已經被嘲笑了幾萬次了嗎？”
包紮好後他沒急著走，坐在床邊端詳著因為藥物作用熟睡的青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譚啟將藥品仔細塗抹在傷口上，又用繃帶緊緊包住。也許明天他醒過來立刻就會扯掉，但譚啟能保證的也只有他熟睡的這一段時間能好好保護傷口。
“大家準備好就可以上去了！外面隊伍排得挺長了！”她看見卓曉依的動作，“把手放下！你那像什麼樣子！”
“願意花這麼多錢插隊，肯定是死忠吧！”
花冉冉是前一天晚上才臨時決定不來參加簽售的。為此宋妍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在宿舍裏從花冉冉十八代前的祖宗開始罵，於是字醜的卓曉依就被遷怒練了一晚上的簽名。
公司管理雖然沒有特別嚴格，但這種臨時請假絕對是犯了大忌的。她又說不出什麼理由來，結果方敏秋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臉色很不好地通知大家花冉冉准假。
和公司商量過後方敏秋決定給Timing在本市辦一場小型簽售，順便宣傳一下即將到來的綜藝。因為時間比較趕，來不及篩選名額，而且考慮到小糊團的忠實粉也很不容易（這個是團內自己商量的），定下了只需要集齊Timing從出道以來的四張專輯就能參與簽售活動。
他歎口氣，蘇銘航給他的指令是不要讓蘇銘瀾感染，這只手還要用來賺錢的，不能就這麼廢了。
卓曉依挽挽袖子打算繼續和她爭論，被快步跑來的工作人員打斷。
他熟練地打開手電筒叼在嘴裏。從隨身攜帶的手提包裏取出一根針筒，緩慢推進蘇銘瀾體內。蘇銘瀾只是皺了皺眉，繼續沉沉睡著。
“如果早料到你字如狗爬，連公司特地設計的簽名都寫不好的話，你當初怕是進了前三都會被拒收哦。”徐唐子手肘頂頂卓曉依，一臉的幸災樂禍。
被罵的卓曉依倒也不記仇，吐吐舌頭對徐唐子揮了揮拳頭，乖乖地跟著大家向外走。
粉絲們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頓時驚歎聲此起彼伏。
掀開被子，果不其然看見已經乾涸的大片血跡。
譚啟敲了敲門，毫不意外裏面沒有任何聲音。他擰開房門，借著微光看見床上鼓鼓囊囊一團，蘇銘瀾應當是睡下了。
“這是哪個粉頭嗎？也太厲害了吧？”
突然外面發生騷動，正在排隊的粉絲紛紛扭頭向後看。正在簽名的幾人不知發生了什麼，也停下筆向外看去，但是被人群攔得嚴嚴實實。工作人員匆匆瞭解了情況又匆匆趕回來對幾人解釋：“沒什麼大事。一個粉絲不想排隊，花錢買了別人的位置。已經解決了。”
一大早成員們就來到簽售點，卓曉依頂著個畫了十遍遮瑕才勉強擋住的黑眼圈，毫無形象地在休息室打著哈欠。宋妍一臉嫌棄地敲敲她腦袋，“現在這樣就算了，過會兒可不要當著粉絲面打哈欠啊，太沒有禮貌了！”
雖然簽名簽到手酸，但是天音一刻也不敢鬆懈。對每個熱情的粉絲報以最真誠的微笑，收下他們的禮物，滿足擁抱或者合影的小小要求。天音揉揉自己的臉，感覺笑得有點僵。
“說是五萬。”
蘇銘航對這個弟弟還真是沒有一絲的情分，只把他當成一個賺錢工具。有需要的時候哄一哄，不需要了就扔掉。
雖然大家議論紛紛，但是那人是花錢買了位置，並沒有插隊影響公平，簽售會繼續有序地進行下去。
牧天音，江微和徐唐子三人面面相覷。
這第五張專輯開始發售時正好撞上了退隱五年的著名歌手回歸，幾乎沒有掀起任何水花，關注度十分慘澹，辦簽售也是想挽回一點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