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完了，慢吞吞地喝了几口水，擦了擦嘴角，这才回味过来蒋柒的话。
“我没喝花眼吧？顾端端身上穿的，那不是衍哥你的衣服吗……”
那腰臀的弧度连她一个女人看着都想感叹一句性感想日。
结果她初恋就找了个凤凰男，在温哥华上学吃她的用她的被她养了两年，转身一个绿帽子扣她头上，还要反咬一口指责她私生活乱，污蔑她吸毒玩群p。
“算了端端，跟这种人渣生气不值得。”好友蒋柒拧开瓶盖将水递给她，安慰道，“陈世昭这狗逼平日里惯会装，谁也没看出来他是这种混蛋，幸亏还没结婚，咱们这些人离个婚实在麻烦，现在分手了想想也是你的好运气。好了好了，姐们儿今晚给你找几个鸭子，让你开心开心！”
陈世昭势单力薄，又被人拦着，脑袋上突然挨了这么一下没躲开，痛得蜷腰蹲下，冷汗直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中午从沈家离开，连衣服都没换就被一帮好友拉了出来玩，又是吃饭看电影又是泡温泉蹦迪。
不是因为那姑娘看起来挺甜的，打起人来却这么狠，而是因为——
 她怎么穿着沈霂衍的衣服
蒋柒回过神，顾端端已经吐得昏天暗地。
“哇——”
顾端端像是被触到逆鳞，眼神变得又凶又冷，刚刚只是踹他的腿，闻言一边用包砸他的头，一边踹向他的双腿之间。
周围几个好友这才上前拉住她，怕她真给人踢废了，她还一边挣扎一边骂，不肯罢休，最后将高跟鞋一脱朝着那人脑袋砸了过去！
路灯昏暗，离得又有些距离，看不清顾端端那外套上袖口的绣字，但位置和大致形状能认出，肯定是沈霂衍的那一件。
蒋柒觉得她这小姐妹什么都好，就是情路实在有些忐忑。
巷子口，顾端端打完人才觉得用力过猛，胃里有些难受。
顾端端挑眉一笑，望向她身后某处，吐得有些湿润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兴奋，“鸭子？”
早跟她说过她们这种特权阶级的人，别想着什么自由婚姻，她们出不去这个圈子，外面的也不见得有更好的。
恐男了好几年，如今想要结婚，又碰上了陈世昭这个贱人……
这件外套他刚巧见沈霂衍穿过一次，觉得好看，随口问了句是哪个牌子。得知是某设计师的私人定制，全球仅此一件。
孟献临看呆了。
那人惨叫一声，隔着一点距离也能听到他骤然变大恼羞成怒的骂声，“我要你发声明解释，直播里的那女的是你，你在跟我玩角色扮演，那是我给你顾家面子，给你机会！骂我不是东西，你又是什么好东西，谁不知道你跟那姓丁的处了两年多还在外面乱搞，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了，才会生了个野种连爸爸是谁都不知道，简直笑死。我还没嫌弃你呢——”
*
她不知什么时候脱下了外套，怕弄脏似的搭在臂弯里，穿着紧身的黑色短款针织衫，扶着树干，俯着身，露出来一截白嫩的细腰不堪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