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楚天凌耐心似乎耗尽：“我奉劝你一句，如果你跟他不熟，最后断了来往。”
她不禁觉得苍凉，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没有兴趣，所以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不会多看一眼，她不该这样，不该为了一个男人让自己不痛快。
音乐声音切换成了嗨歌，秦渡站起来去舞池里晃动着，她觉得脑袋有点沉，却很兴奋，大概是音乐太嗨了，让她忍不住跟着节奏晃动起来。
如果肖伶跟秦渡是一伙的，那她参与了多少？
秦渡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轻轻地，丝毫没有任何的震惊，反而像是调情。
她捏着那颗药丸，迟迟没有吃，逍遥散要能救她，那天赋是什么？
她说：“419吗？”
楚天凌觉得有点烦，很烦，打从她进门的一刹那就烦透了，而肖伶还不知死活的伸手解开了他的皮带，手指摸到了他那处，声音娇媚：“只要你想，我就只属于你。”
“如果熟呢？”她问。
楚天凌又坐回了他的老位子，这次他倒没有看手机，而是看她，看她如何造作。
切曲片刻，她去了洗手间。
屏幕光自下而上，印着他冰冷的脸，霓虹灯落在他身上，他却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与这里格格不入。
压力就像找到了突破口，一股脑儿全依靠着疯狂的动作。
肖伶抬头：“你觉得呢？”
她抬起头，巴掌大的小脸表情倔强，不喜欢怎么会来卫生间堵她？
“逍遥散。”
秦渡看出了她的防备，笑起来，径自撕开了包装袋，里面有好几颗白色药丸状的东西，他捻了一粒塞进了嘴里：“我骗你干嘛。”
楚天凌眸色微深：“要骚回家骚。
她哑着声：“没有，很认真的在问。”
妆花了一半，眼睛潮湿泛着水花，楚天凌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他一语击中。
肖伶很快肯定了这个想法，因为有人进来向他汇报信息，他站起来，走出去，动作干脆利落，丝毫没有瞧她一眼，他们之间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一切好像都是她的一个梦，拉萨是假的，和楚天凌上床是假的，是她无数夜晚失眠里臆想的剧情。
吃醋了？
抬头，楚天凌正拨弄着手机，这里不是禁止携带手机吗？
秦渡把银色包装袋的东西递给她：“试一试，也许有效。”
秦渡掐着她的腰，不轻不重：“借酒消愁，借我忘他？”
<h1>十支烟</h1>
为什么楚天凌能用手机？
她抿唇，手指摸上了他的胸膛，眼神暧昧。
楚天凌已经走进来了，看到了秦渡与她在沙发上拥抱接吻，起码他的角度看过去，秦渡的后脑勺与她重叠。
因为她跟秦渡暧昧，所以吃醋，男人都是贱骨头。
……
肖伶觉得他吃醋真是可爱极了，勾唇：“我也没开玩笑呀。”
肖伶……
她歪过头，灯光在她眼里闪耀着，秦渡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是什么？”
也不知道说什么。
包括楚天凌，也是贱骨头。
面具之下，四目交投。
“帮我什么？”她眼尾上扬，唇翘起来，“谁也帮不了。”
“我没跟你开玩笑。”楚天凌依然严肃。
昏暗的灯光，卫生间的纸篓里躺着好几个针管，她揉了揉头，刚站起来，厕所门就被大力的推开，然后关上，逼仄的空间里，只剩下她跟楚天凌。
苦闷、烦恼、得不到，密密麻麻的情感交织在她心里。
许久，她抬起脸：“我知道了。”
肖伶回头，看到旁边的秦渡，不可否认，近距离看秦渡，他很好看，面具遮掉了半个脸，但露出的眼睛很漂亮，睫毛很长。
肖伶防备心一下子就上来了，酒吧的东西不能乱喝，这种地方的东西更不能乱吃。
她知道这个药丸不是什么好东西，什么时候她竟沦落到要自甘堕落来乞求楚天凌的施舍。
这人嘴里真是没有一句话像话。
楚天凌冷若冰霜：“你跟秦渡什么关系？”
而秦渡已经伸手摸到了她的腰间，她低头，秦渡凑过来，拿着她的手，把那颗药丸放进了她嘴里，等她反应过来，舌头麻麻的，有点甘苦，像是糖又不是糖。
除非，他不是客人。
她握住了他那里，感受着手指间那东西的变化，从软到硬。
音乐换了好几首，丝毫不带累。
谁也没有说话。
“也，不是不可以。”他的手捏着她的下巴。
就跟蹦迪似的，整个人在沙发上禁不住蹦起来，秦渡走回来，拉她去舞池，很快她就淹没在了人群之中，灯光所及，角落有人拿着针管，扎进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