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含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大半，身形有些不稳的退后数步，“你连想都不用想吗”
“只要她幸福，她在谁的身边又有什么关系”佟海轩低垂下眼角，“林含，五年前我的心在那场大火里就已经死了。楚千雪的那双眼睛是谷煜暄的，所以开始在她的身上寻找一切能够温暖的理由。后来这种寻找，靠近已经成了习惯。我爱她，却不需要得到她，看着她快乐就行。她对我的意义早就不是一个简单的爱着的人那么简单，她还是坚持着我活下去的动力。”
“好。”
“谢谢你告诉我。”佟海轩知道林含这样做有多痛苦。
林含在佟海轩最后那一点平静的神情下，终于放弃了心里的那点幻想，她早就迟了，如果五年前先是她遇上的他是不是一切还会有些希望
佟海轩在顶楼又站了好一会，在认为林含已经走掉后才下了顶楼，只是刚走了几步就听见楼道里伤心的哭泣声，脚步停住，不再往前，无奈的一声叹息靠着
“是啊，煜暄。”佟海轩眼神恍惚，“好久没有见她了。其实她和楚千雪并不是那么像，她没有楚千雪坚强。林含，她是我的妻子，我们在主的面前宣誓过不离不弃，无奈生死。可是如今我却把她丢下了，不过唯一让我心安的是我的心也随着她一起去了。”
果然只是跑到楼道上，林含的眼睛就再也忍不住如断了线的雨般落下，整个身体里力气却似乎全部抽干了，连站立都无法坚持，靠着洁白的墙壁缓缓的蹲下身体，蜷缩着抱着自己的腿，放声哭泣。
林含看他，心疼、哀伤，“如果那个人是楚千雪呢”
佟海轩转身，背对林含，再次将目光洒向这片繁荣的城市，“我的心已经死了。”
“你到底是以怎么样的心疼呆在他们的身边，住在庄园里看着他们在你面前恩爱的模样，你不会觉得痛苦吗”
“我不小，可是我还是无法理解，怎么有人能够忍受自己所爱的人跟别人男人在一起萌宝娘亲闯天下下载”
“她从来不是煜暄。”佟海轩语气平淡。
“楚千雪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也没有关系吗”
佟海轩疑惑，“为什么”
纵然只是瞬间的变化，林含却补捉到了佟海轩的那微妙表情，“你的心没有死吧，只是在想着一个不可能属于你的人。佟海轩，你是不是爱着楚千雪如果真的是，为什么要让她回到弈少宸的身边，为什么不让她永远的做着谷煜暄”
“小丫头，”佟海轩突然温柔的叫，就似他以前叫林含那样，“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我没有那么好也不值得。你才二十岁，在以后你会遇上对的那个人，而不是我这个已经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兴趣的男人。”
佟海轩转身看向林含，“你想让我背叛她吗”
林含的心因为佟海轩而揪起，明明被拒绝的是自己，他却为佟海轩感觉到痛苦。
“不会。”佟海轩淡笑，“林含，你还小，不会理解的。”
“她知道我爱她，就算我知道她爱我一样，只是我们所理解的爱不一样，而只是这样我已经足够了。”佟海轩眼中一片坦然，没有嫉妒，不甘，甚至连一点点的难受都没有。
“你还活着怎么能够说你的心己经死了呢。”林含急切的走到佟海轩身边，“就算是心死了，也给你一个救活它的机会好嘛。”
佟海轩顺着手臂看下去，轻轻推开林含的手，“对不起。”
“不是的，我”
“是因为谷煜暄吗那个和楚千雪长得很像的女人”林含突然很渴望知道他的过去，就算是被拒绝，也想要一个理由。
原来失恋竟然是这么痛苦的事情，亏自己还想像过如果佟海轩对自己哪怕有一点感情，她也会以死相逼让林重同意救布丁，那些幻想现在想来根本就是嘲弄。
“佟海轩，”林含背过身去，“你既然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那就去找我爸吧，告诉他这辈子你都不会靠近我。”
林含听着佟海轩的话，全程都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不到一会舌头竟然也尝到了些鲜血的味道，居然比爱人还要重要，居然是活下去的动力。
佟海轩笑了，“是己经死了，又不是枯萎，怎么还能够救活。”
林含背对着他，挥了挥手，“不要对我说谢谢，这样会让我更觉得自己卑微到了极点。可不可以在原地等一会，等我走后再下去。”
这样自己的爱又算得了什么。
“因为我爸爸的第二个要求就是让你这辈子都不要靠近我，不要想和有任何感情瓜葛。”林含嘲弄的笑起，“爸爸大概早就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他也知道我认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除非你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那么不管我对你有多大的痴恋也不过是一场无疾而终的单恋。”
佟海轩眼眸一闪，神情略动。
“我爸的手机号我会发给你。”林含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开了，其实对于林含来说用跑还不如说她在逃，逃出这个男人的视线，否则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坚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