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喝？」孙萱目光看向秦役面前的柳橙汁，状似不经意的问道。秦役抬手，将饮料推到孙萱眼前，视线毫不避讳与对方接触。
「没记错的话，是14岁吧？秦家为了监视秦渚，还把你塞进了同一所高中，真是锲而不舍。」
「秦渚跟杨家小姐的小玩笑，我不至於小气到不能接受，但是你——秦家的小狗，你跟我太像了。」
「凌晨四点。」秦役面se冷y，话音没有一丝温度：「你多次於该时间侵入秦渚私人领域，站在他的床边盯着他、爬上他的床，更甚不顾他的意愿想强行侵犯。」
「知道我是怎麽看出来的吗？因为你没有躲。」
「只可惜，轮不到你来做这件事。」
「小疯子，再用那双眼睛看我，我一定会把它们挖出来的。」
「因为你的视线令人作呕，秦家的小狗。」
「捡了你，给你挂名牌，是为了区分你，而不是认同你。」
「知道我为什麽跟你见面吗？」
距离被囚禁约莫11年前。
「」
「呵呵。」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麽呢。」
「我是他nv朋友，偶尔见他几面，应该不是什麽过分的事吧。」
「孙萱，这是犯罪。」
「秦家的小狗」孙萱笑道，月亮般的双眸看向秦役，视线如嘶嘶作响的蛇信。
清脆的笑声落进秦役耳里，孙萱扶着x1管调皮似的搅动柳橙汁，方形冰块哐啷作响，听起来像是第二个孙萱的笑声。
「连名字都是秦家给的，你说你能做什麽呢？想帮秦渚远离我？」
秦役目光sisi咬住孙萱：「你刚才说的话都算认罪。」
咖啡厅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孙萱离开後，员工休息室里走出了一两个人，面se麻木的收拾起地上的惨状，他们甚至给了秦役一套乾净的衣服，服务细致到连尺寸都正好合身。打理好一切後，那两名员工就像完成了任务般，没有送走秦役也没要求他留下，只是再度回到了狭小的休息室，独留秦役一人在空旷的咖啡厅内无所事事。
「所以秦渚还是我男朋友。现在是，以後也是。」
「你现在几岁了？」
说完，孙萱站起身，从秦役身旁经过，在离开前留下了最後一段话。
听完秦役冷声指控，孙萱面se不变，依然是那副清雅的淡笑。她伸出手，不慌不忙撑住自己的头，给了秦役一个甜美的笑容。
孙萱丝毫不顾秦役浑身的黏腻，自顾自的说着话，似真把他当成口中所说的狗，可以肆意凌nve打骂。
融化的冰块开始渗出一洼水滩，玻璃碎片在灯光的照s下晶莹剔透。孙萱从随身包包中拿出手帕，细致的擦拭起自己的指腹、掌心。秦役盯着孙萱，从对方开始长篇大论的那刻起，始终安静沉默的他就只是看着，像在铭记孙萱的一举一动。
「现在不是。」
终於，洁净完毕的孙萱g唇，将手帕随意扔在地上，正好盖上了一地狼籍，她慢慢的转过头，还是那副微笑，如同秦役也从未移开对她的视线。
「我可以录音。」
孙萱的视线像看穿了秦役的灵魂般，十分笃定道：「总有一天，你也会把秦渚关起来。」
被唤作孙萱的少nv抿了抿唇，漂亮的眼睛微弯，语气轻柔优雅。
「哪有什麽证据，你要是不喜欢，明天我就让爸爸把这间店查封吧。」
歪过了头，孙萱像在欣赏秦役的窘迫，神se满足的继续说着：「录音？好啊，但那之後呢？秦家的小狗，你敢张开你的嘴咬人吗？」
应该不难。
「我没答应。」
孙萱笑了下，清脆的声音像咖啡厅外门口的风铃：「我们还会结婚，到时候住在一起，就不会这麽麻烦了，现在就请秦渚多t谅一下吧。」
「你知道这饮料不泼在你身上，就会有其他人来替你承受我的情绪。」
秦役冷漠的目光看向坐在对面、正悠闲喝着咖啡的少nv，一字一句道：「孙萱，秦渚三个月前已经跟你分手。」
孙萱食指按上桌边玻璃杯侧腹，稍微施力，脆弱的玻璃便落到了地上，碎成一地。饶是反覆弄出了这麽大的声响，依然没人上前阻止孙萱的行为，原因无他，因为整间咖啡厅里，至始至终都只有孙萱与秦役两人。
「你放了东西。」秦役说道：「这也是证据。」
玩够了手中的饮品，孙萱像是听到什麽笑话一般，纤长的手指一推，杯身陡然倾倒，清甜的柳橙汁泼满秦役上身，狼狈的sh透了衣衫。
「你做不到。」孙萱见秦役沉默不语，明白自己戳中了对方的痛处。但她并未收手，反倒笑意变得越发深沉，像撕下了脸皮後仍咧着嘴笑的怪物。
秦役靠上柔软的椅背，在心中暗自腹徘道。与此同时，口袋里传来几声震动，秦役掏出手机，发现是秦渚传来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