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这才像他会做的事吧。”
“钯中毒的死法……很痛苦。”
意识到伊万不会和他再说什么有用的话题，托尼起身准备离开，谁知道伊万这时出声叫住他：“嘿，托尼，奉劝你一句话。”
罗迪见状连忙凑到他耳后悄声说道，“照着稿子念。”
如果他没有遇到林泽，或许此刻他会在为钯中毒的事情忙地焦头烂额，又或许会因为知道了死期更加放纵自己。
托尼迫于佩珀的压力终于再次召开了发布会，将上台前寇森为他准备好的卡片拿了出来，“你们也知道我很久没有这么正式地开过发布会了，所以只能照着念了。”
“挺先进的科技，不过转速有点低……你大可以把转速加倍，让反能量穿过离子化电浆管道。”托尼顿了顿，还帮伊万再次分析了一下，“它有用，但效率不高。不过已经是很不错的仿冒品了。”
两人毫不相让，气氛逐渐紧绷。
托尼：“显然那位小偷不应该在斯塔克家族。”
说完他还观察了一下伊万的表情，托尼顺势坐在他旁边，“我不明白，你只需要稍微改动一下就能靠它赚不少钱……难道就是因为你的父亲？”
“iairon－an”
昏暗的监狱长廊，托尼用一口流利的法语和带路人交流着，虽然他已经从尼克那里知道了伊万的来历，但有些话还是想当面问问他。
想到这里，那晃悠的动作顿住，林泽对着本体嘟嘟囔囔地抱怨着托尼的狡猾，语气却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
办公室里托尼漫不经心地听着身边的佩珀向他抱怨着刚才他的发言到底造成了多少轰动，只是自顾自玩着桌上的摆件。
托尼的话终于让伊万有了反应，他转头看着托尼，“你的家族里都是小偷和屠夫，你和每个罪人一样试图改写历史，让人忘了斯塔克家族害死的人命。”
今天浇水了吗
现在想想昨天的事，抛开他被男色勾引的问题不谈，难道托尼就没有一点转移话题的嫌疑吗！
“对官方解释的质疑是一回事，但如果……把我当做是超级英雄并谴责我就是另一回事了，斯塔克公司给每位受伤的人都支付了全款医药费。”
他被枝叶托着，小腿伸在半空慢悠悠地晃。
他走进牢房时，伊万正背对着房门坐在房间中央的长椅上，头顶的白炽灯都不能完全照亮这间阴冷的牢房，托尼双手插兜踱步到伊万面前，试图打开话题。
“你要在哪看？”托尼抬头环顾四周，语调嘲讽地接着道：“就在这间牢房里。”
“你没死是因为我父亲。”
林泽在后台看着转播，在托尼面带微笑地说完那句话之后会场沸腾的声音都能传到他这里来了，他不禁看了眼台上的罗德以及身边的寇森，心中有些同情。
他只是淡声道：“是吗？”随后也不再关心伊万，敲了敲铁门示意他要离开。
伊万冷笑了一声，“是吗？当水里有血迹时，就会引来鲨鱼，我等着看你被世人吞噬的那天。”
“我没有说你是超级英雄。”
“好吧，其实我是想说……”托尼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卡片，却怎么也不想继续照着往下读了，内心的冲动驱使着他放下卡片，目光扫视了一遍底下的记者，终于说出了心中所想。
不过很可惜一切都没有如果，现在他只想解决霍华德给他留下的难题。
“我没死是因为你想杀死我却失败了。”
“没有？那很好，因为那种想法是很奇怪而且荒谬的，我明显不是当英雄的料，我……”托尼低头看了看卡片上的解释，突然有了一种莫名地冲动令他放下了已经准备好的说辞，他开始含蓄地表达着自己想法，为他之后说的话铺垫着，不过他现在也还没有真正地下定决心，只是有些不着边际地开始自省。
“抱歉打断一下，斯塔克先生，您真的觉得我们会相信那个是为了保护公司安全的盔甲保镖这种说法吗？”之前在聚会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克里斯汀小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托尼。
林泽想到刚才佩珀说就算真的不意外我还是想骂他一顿的话就忍不住笑，他带着笑意随意打量着室内，直到余光无意中掠过了一块被布遮住了一半的模型，林泽微
托尼下意识地抚了抚胸口，那枚小小的绿叶印记持续向外界反馈着幻草的功效，让所有人都觉得他还摆脱不了心脏的危险。
“咳、有人怀疑我和昨天在斯塔克公司前的事故有关，也就是你们在报纸上说的那位‘钢铁侠’……”
底下的记者们顿时发出了一阵善意的哄笑声，似乎也习惯了每次听托尼的发言总是会更加不按常理出牌。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点也不意外。”佩珀站在林泽身边，口气中带着无奈。
13
托尼拉着林泽充过电后，第二天就联系罗德让他安排探监去了，林泽则是回空间照顾植物们，又是一场能量雨过后，林泽躺在生命树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