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顾岩进去后搞几下就射了。
顾岩目的达成，嘴角勾起，立刻给展鹤回复：展总，谢谢你的邀请，我和宁玉都会去的。
他鼓起脸，“算了算了，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展鹤应该没那么幼稚。何况当时他给我写作业，我可是付了钱的，他那时候本来就穷，我相当于帮了他。而且我看他对我态度还行，去就去呗。”
顾岩只好哄他：“宝贝，去吧，就当为了我。”
他和顾岩已经好久没做了。
顾岩忽然感觉有些心累，这个一亿的大单子还有可能拿下吗？
他望着顾岩冷淡的面容，自我宽慰：也许顾岩真的是太累了吧。
展鹤望向宁玉的目光无端变得黏稠起来，宁玉只当没看见，硬着头皮在椅子上坐下。
突然，一块排骨被放到他面前的盘子里，宁玉顺着筷子尖往上瞧。拿着筷子的手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手背青筋迸起。
宁玉在乎的不是身体的快感，而是做那事的时候能和顾岩身心交融。
宁玉那双漂亮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心虚得不行，主要是他以前没少欺负展鹤。
宁玉放开顾岩，转身去浴室洗澡，顾岩躲到阳台抽烟，握着的手机屏幕亮起，顾岩踌躇片刻，还是选择了接听。
又听展鹤道：“哪天我请你和顾经理吃饭吧，你们夫夫可一定得赏光。”
顾岩：“”
展鹤请客的地方是一家粤菜馆，顾岩和宁玉到了门口，服务员领着他们来到包间门口，夫夫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
“唉，宝宝，都怪我没用。”顾岩知道宁玉吃软不吃硬，只能顺毛捋，于是调整策略，摸了摸他的头，“如果我再努力一点，钱多赚一些，就不用让你卖人情了。”
宁玉眼神闪烁：“怎么说呢，他以前就是我的跟班，在网吧给我写作业的。”
这不是顾岩的手，给他夹菜的是——
宁玉走过去，双手环住顾岩的脖子，投怀送抱，“顾岩，我、我想做……”
“咳、咳咳！”宁玉反应过来，直接被呛到。
“嗯，好。”顾岩的脸色也没好多少。
宁玉今天穿得很休闲，上半身是一件白色圆领t恤，下身是一条牛仔裤，配上他那张清纯的脸，说是高中生都有人信。
宁玉实在是不想去。
“怎么能怪你呢！”宁玉急了，他最看不得顾岩委屈的样子，忙道，“你工作已经很认真了，要不是我家破产连累了你……”
顾岩觉得他这样很幼稚，高中同学是现成的人脉，不用白不用，何况宁玉家最近情况很糟糕，他为什么还要为了那些虚无的自尊纠结呢。
“喝点茶。”展鹤笑眯眯把茶递给他，宁玉一把接过，手指又无意识碰到了展鹤的手，展鹤的手很凉，宁玉瞬间头皮发麻，咳得更厉害了。
回到家后。
“展总客气了。”顾岩应酬道。
“顾岩，”耳廓微微一动，一道温柔熟悉的声音萦绕在耳畔，“我想见你。”
这句话其实没什么，但他的眼神和语气都挺意味深长。顾岩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喜欢揣摩人的心思，他额头突地一跳。
展鹤提前到了，见他们进来，笑道：“来了，欢迎。”
宁玉神色纠结。
高中时宁玉仗着家里有钱，在班级里横行霸道。他懒，不爱写作业。展鹤是学霸，单亲家庭，家里还穷，看着就很缺钱，于是宁玉就把展鹤带到网吧，开一间房间，他戴着耳机打游戏，展鹤在后面吭哧吭哧给他写作业。
“……”宁玉小嘴撅起，脸上写满委屈。
包间的餐桌是圆桌，三人的座位间距都差不多，上菜后，展鹤和顾岩一直聊工作，宁玉则一言不发，低头默默吃东西。
顾岩捻灭了烟，声音干涩：“别再打来了。”
而且，细想起来，展鹤对宁玉的态度还不错，人家显然都不把那些当回事了。
今天他们都认真打扮了一番，宁玉又喝了点酒，他迫切想忘记遇到展鹤的尴尬和不快，此时望着顾岩高大的身影，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展鹤虽然在和顾岩说话，但目光却略过顾岩，直接投在宁玉身上。
顾岩接住他，身体一僵，淡淡道：“明天我还要去公司加班，很晚了，洗洗睡吧。”
“真是太巧了。”展鹤看了眼宁玉，又扫了眼顾岩，似笑非笑。
宁玉认为自己并不是重欲的人，说实话他一直觉得做那档子事不怎么舒服，不就是插进去捅一捅吗？
晚宴后，过了几天，展鹤还真邀请顾岩和宁玉一起吃饭，说是想和老同学聚一聚。
“……”宁玉尴尬地笑了笑。
晚宴结束后，回家路上，顾岩一边开车一边问宁玉：“对了，你和展鹤以前关系好吗？”
展鹤莫名想到宁玉高中的时候，也是这般目无下尘的高傲模样，让他浑身燥热，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