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毕对于翡扬的手离开自己有些失落，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媚药弄得神智不清的脑袋仍然没有清醒，但发洩过确实各方面都好多了，小毕大着胆子一手扣住了翡扬的手，与翡扬十指交握，见翡扬没有拒绝才答道：「记得。」
「我说了，你会信吗？」小毕转头，亲吻了翡扬心脏的位置，带着虔诚。
小毕又讲到了这些年来对翡扬的爱慕，爱慕到发狂，发狂以致于做出各种糟糕的行为，不合乎世人眼中的正直，不如说是丑恶的。
「我说了这么多，为什么唯独反驳这一句？」小毕笑了起来，牵着的手能感受到翡扬的心情，翡扬正用力地扣着他的手。
「嗯??不知道。」小毕陷入沉思，耳朵贴在翡扬的胸口，心脏鼓动的声音有些醉人，「我还是第一次注意到自己如此吸引人。」
翡扬的腿在小毕舔过他的腹部时缠上小毕的腿，翡扬恍惚地摇摇头，微微喘着气，情慾又被小毕撩起。
小毕改为双手捉着翡扬的两隻手腕，快速且用力地撞着翡扬，
「你吃了？」翡扬呼吸一顿，提高了些微音调，彷彿小毕不能吃那些食物。
翡扬听着小毕的话，心中满溢酸味，没有应答。
在小毕又想抹翡扬肚子上的精液时，翡扬用空着的手捉住了小毕的手，制止小毕的动作。小毕边吞食精液边讲着故事的样子太过魔魅。
小毕说了很多事，从他还小时，在奉的床上求一人开始。翡扬对此表示小毕太过大胆，那位君临天下的帝王，居然有人在他床上要求另外一人？翡扬细细思索着那时候的自己有特别倒霉过吗？然而他想不太起来那么久的事，也许这些年发生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小毕挣脱了被翡扬捉住的手，抬起翡扬的一条腿，以又抬头的硬挺抵着翡扬的后穴。
「因为??嗯！小、小毕！唔嗯??」翡扬仰着颈子，身子也后弓着，他不得不承认小毕很了解他的敏感处，「你与他们相处时??更开心??哈啊！小毕??慢、慢一点??」
「怎么中媚药的？」翡扬问道，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相信小毕所说的话，但他还是问了。
「??你记得承诺的事吧？」翡扬累得放下揽着小毕的手。
「我呀??留在梓丁宫的理由，只是为了你。」小毕边说边慢慢顶进。
「因为你不曾拒绝??我想着，也许有一天，你也会渐渐爱上我。」小毕用手指稍微抹了两人腹部的黏稠，那是翡扬留下的，舔进嘴里，吞嚥。
「那么你会原谅我所做的事吗？」小毕问道。
小毕衝顶后，放下翡扬的腿也跟着退出，但仍匍匐于翡扬身上，呼吸粗喘。
翡扬的心脏骤地震了一下，突然被顶进深处让他哼了一声，「哼嗯！骗人??」
翡扬听着小毕自贬的话语，有些错愕，那彷彿是一遍一遍唾骂自己而成的讽刺语调，在翡扬的印象里，怎么也对不上眼前的人与记忆中的人。翡扬不禁怀疑自己真的理解小毕吗？
小毕闭上双眼，听见平稳的心跳，他不知道是谁的，抑或是他们两相交融，「你想听，我就说。」
翡扬听得有些错愕，他不知道该拿小毕这份热烈到几近疯狂的爱慕怎么办。他一开始以为小毕像每一个欺骗他的人寻他开心，毕竟小毕所为实在太过离经叛道，但事实却是始终爱慕着他，甚至持续了十年。
翡扬也是在小毕衝顶后跟着发洩了，翡扬没有赶小毕下去，他不发一语。
翡扬仍然摇着头，「我不知道。」
「你为什么对我做那些事？」翡扬轻声问着，不带喜怒，彷彿事不关己。
翡扬打了个颤，「小、小毕??别??」
小毕也不似需要翡扬回答，又继续说道：「很多人过来搭訕，食物、饮料、诉说情意??人怎么会一见钟情呢？我无法理解??也许是谁准备的食物吧？我不知道。」
小毕却直接将头部挪至翡扬的腹部，伸出舌头舔起残留的白浊。
小毕沉默着，最终说道：「那么说与不说有何区别？」
「我想听听你的事，不行吗？」翡扬扣紧与小毕相扣的手，「你只为了使我相信或是让我原谅你而说吗？」
「吃了，不吃也会被处理掉，太浪费了。我接受了他们的食物、饮料，唯独拒绝他们捧上来的心。」小毕的身子微微颤动，似是笑了，「我果然是个恶劣的人。」
翡扬因为小毕的举动有些错愕，然而小毕叙述的样子彷彿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一时也忘了如何言语。
「嗯？翡扬讨厌这样吗？」小毕将白浊全数吞下后又舔着唇，意犹未尽似的。
「不过都只是我的胆小罢了，无法忍受被你拒绝、被你忽视的可能，有任何一点可能性都不行。」小毕边说着，又抹下自己肚子上的精液，沉醉地吸吮着，好似那白浊之物是所有故事最美的调料。
翡扬瞇起眼，叹息一声，摇着头，「我不知道，但是我想听。那天没有听你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