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敛，你冷静一点，看着我，你真的觉得……这个学院里有人可以杀了我吗？”慕洛一步步的走向刘敛：“我们之间，并不是合作，是我对你的怜悯……”
刘敛支支吾吾的，低着头组织了一番语言，道：“我只是想着，慕洛，只要有你在，我可以……我可以在这个学院中过上更好的生活，就比如说何朝笙，他被所有人尊重，也……也可以去天使城……”
“慕洛！是你主动找的我！没有我……你什么都做不出来！”刘敛大吼着，周围的人也渐渐围了过来。
天空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进度条，进度加载完成之后，出现了夜晚消亡人数和学分的记录。
“你！你就是个怪胎！”刘敛涨红着一张脸，大声的说道：“我知道你的秘密，我只要把这些事情都卖给宋言，自然能得到更多的学分……你要是不和我合作，我就全都告诉他！”
何朝笙将她带到了楼顶，慕洛又换了一枚戒指，说道：“班长，你觉得……这幅景象美吗？”
校庆日的第二天，是要放假的。
慕洛与何朝笙结伴回到了宿舍，刘敛正在宿舍门口等着她。
“我……我没有，我只是……”
“原来，指环会给你带来这样的觉悟吗？”慕洛似乎是提起了兴致，她看着刘敛手上戴着的那两枚指环，童孔微微收缩，指环便裂成了两半。
慕洛的双眼微微眯起，眼神中透露着不屑：“停止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吧，你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碎裂之后，刘敛愣住了，之后用一种质问的语气说道：“慕洛，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过就是想去天使城而已，我有错吗？你就因为这种事不帮我，你……”
“他们是一个你永远都想象不到的美丽群体，最显眼的就是她们的翅膀，如同天鹅的一般的，雪白色的翅膀，可以带他们去想去的任何地方，天使消亡的时候，就会有这样的光，只不过要比这种星点的光芒强烈很多，就像是……太阳的光芒。”
何朝笙见势头不对，便拉了慕洛一把，
“太好了！”刘敛扑过来，抢过了玻璃瓶：“有了这些东西，我们就能……好好的在学院生存了。”
慕洛喋喋不休的说了许多，说完后，却忽然苦笑了一声。
“所以呢？你的结论是什么？”慕洛澹澹的问着。
“慕洛！你们回来了！”刘敛的脸上挂着笑容，似乎比平时精神了许多：“我等你们很久了，你们……收集到东西了吗？”
何朝笙见刘敛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他下意识的挡在了慕洛的面前。
这一夜十分的漫长，黎明到来的时候，慕洛就只剩下手上的一枚戒指了。
刘敛平时看起来胆子很小，慕洛还真不敢想象，她打架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慕洛……”何朝笙看向她，皱眉说道：“自从人类掌握异能开始，就已经没有天使的信徒了。”
慕洛见他不回答，便开始自顾自的说道：“你们这些孩子应该知道，你们的异能源于天使，但你们真的见过天使吗？”
何朝笙有一个想法，但是他不敢再往下猜了，那会是……十分痛苦的事情。
何朝笙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慕洛。
这些已经不能算是碎屑了，应该说是碎片才对，都是在开始消散之前就收集的。
刘敛抱住了瓶子，抱的紧紧的，说道：“我觉得……我也可以去天使城，这不是比去外面隐姓埋名的活着要强很多吗？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被送来学院，外面是什么样子，我们根本不知道，我们有办法往高处爬，没必要冒险。”
慕洛摇了摇头，推开了何朝笙，说道：“我不是帮你，我只是不喜欢天使城的那些规则罢了，我喜欢的……从来都是那个试图打破规则的你，既然你现在想顺着天使城中那些愚昧的人，就是与我背道而驰。”
是啊，就算是这样的天使，也得不到人类的信奉。
慕洛的学分又是十分可观，何朝笙名列第一，且与第二名相差甚远，他大部分分数都来自于考试。不过，让慕洛比较意外的是，刘敛的分数也在这个晚上涨了许多，她应该也淘汰了一些人……
“嗯？”慕洛疑惑的看向刘敛：“在学校生存？刘敛……你的意思是，你不想逃出去了吗？”
何朝笙觉得……慕洛似乎很适合杀戮，她能熟练的掌握每一个她看到的异能，但她却怀着一种几乎固执的原则，只有当对手攻击她的时候，她才会反击。
慕洛把瓶子从口袋里拿出来，晃了晃……
“天使会怜悯众生。”慕洛在朝阳升起的时候看向何朝笙：“也会为苦难祷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