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妈妈。”
她说：“陈医生顺便在这里吃早餐吧，喝粥可以吗？”
夏言醒的时候，很想伸懒腰，她就伸了，一睁眼，对上男人含笑的眼眸，夏言立即把手收了回来。
!呵。
几秒后。
提笔，在夏言旁边的沙发上，落了笔，准备画。
三两下就爬上床。
门开了。
她后来醒了几次。
“画我。”
这么胆小？
闻敛：“.....”
徐蔓看陈医生一眼。
闻敛取过素描笔，垂眸，在本子上，三两下，就画出了夏言的眉眼，抱枕的形状以及在阳光下跳跃的发丝，温柔，美好。
夏言嗓音还有些哑，“几点了？”
最美的妈妈。
闻敛轻扯了下领口，温柔地看着这一幕。
...
然后他蹭过去，靠着夏言。
他的衬衫有些凌乱，但依旧气势十足，一看昨晚应该是熬了一夜，徐蔓正想说话，闻敛嗓音低冷。
“我们。”
“能麻烦你进去看看夏言的情况吗？”
闻敛提了笔，把一个小小人儿画上，午后阳光，夏知祺趴在沙发上看着熟睡的妈妈，很温馨。
可不是，她没做噩梦后，是真睡得好，很香甜。房门被悄悄地推开，夏言看过去，夏知祺跑过去，“妈妈！”
徐蔓哦了一声。
夏言伸手抱住了他。
“在我怀疑世界时，你给过我答案，我最大的遗憾，是你的遗憾，与我有关...”他唱着唱着就停下来。
推开那画。
午后阳光投射进来。
不过她没说什么，回了主卧室，其实她也不太敢进去，万一打扰到他们睡觉呢？她深呼吸一口气，屈指敲了下门。
他哼一声，“没有你。”
夏知祺又点了画里夏言旁边的位置。
对陈医生说道：“烧退了。”
他穿着黑色上衣跟长裤，也是休闲款的，他把夏知祺拉过来，教他画画。
闻敛狭长的眼眸看过来。
徐蔓看他这来来回回的，搞不懂，她没搭理，直接拐进厨房去煮粥。
闻敛沉默几秒。
闻敛：“继续啊，当我不存在就行。”
“她的烧已经退了，但她还在睡。”
为了你，不会都要会。
夏言惊了，她说：“我睡这么久？”
闻敛拨开她湿透的发丝，说道：“说明你睡得好。”
陈医生告别。
夏知祺点着画里的夏言。
次卧的门打开，徐蔓打着哈欠出来，一眼看到沙发上坐着的陈医生，她一愣，陈医生有些尴尬地整理白大褂，说道：“昨晚半夜夏言又烧起来，闻先生喊我过来坐镇。”
夏言还不能洗澡，她换了一身衣服在沙发上陪着夏知祺。闻敛回去洗个澡，再回来，换徐蔓去舞团。
闻敛唇角微勾。
“妈妈。”
夏知祺跑了回来，拿走他的笔。
夏言嗯了一声。
吃过午饭。
什么情况？
陈医生松一口气，提起医药箱，准备要走，可是一想到闻敛昨晚那语气以及那带着戾气的眼神，他迟疑了下，又坐了回去。
那会儿图书馆老放这首歌，每次播，夏言都要抬头看音响，感叹一句广播又播这首歌了。
*
夏知祺趴在桌子上，探头看着夏言。
“睡吧，我陪着你。”
“徐老师麻烦熬点粥。”
她闭上眼便又睡了。
夏言怀里抱着抱枕。
夏言昏昏欲睡。
“还记得？”
闻敛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
“十一点。”
闻敛的手没抽回来，在被子里握着她，他手背除了抓痕，还有咬痕，是刚才夏言咬的。夏言再次睡了过去。
随意地按着电视。
夏言笑了。
也是他最美的老婆。
徐蔓走回客厅。
闻敛：“是。”
徐蔓心里一松，点头；“好的好的。”
陈医生：“可以的。不过，等等...”
门再次合上。
拿着遥控器。
笑道；“会。”
睁眼都看到他靠着椅子，看着她。
夏言笑着点了点头，她又打个哈欠。闻敛拉好她被子，凑过去，拿了温度计，探了下，38.2，退了些。
闻敛沉默几秒。
这次，梦里无梦，安稳地抵达了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