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给帝瑾夜布菜,用行动来告诉他这件事就当过了,没发生过,大家都好好的。
纪芸浅还想挣脱,但这下她只要一用力,他就会用上更大的力气。
“不让你听是为了你好。”帝瑾夜又说道,“这些事对你而言本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即使让你知道,晚上也只会让你做噩梦。”
帝瑾夜什么时候能醒呢?
纪芸浅醒了也睡不着,索性继续竖起耳朵听驿站外面的动静。
纪芸浅扫了眼驿站,倒也没有见到莫将军的身影,估计是去忙事了。
“还是说,你宁愿晚上做噩梦,也想要知道?”帝瑾夜看着她继续说道,“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告诉你。”
次日一早,纪芸浅刚醒来就听见驿站外面传来不小的动静。
“我该跟你道歉。”纪芸浅说道,“刚才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就是脾气突然一下上来了,所以……可能跟你对我的态度有关。”
黎言应该已经带着他的兄弟们离开了,她好像听见了秦一瓢的声音。
他休息好才是最重要的。
帝瑾夜失笑:“怪我。”
“凡事多沟通。”他道。
“不急。”帝瑾夜眼睛都没睁开,下巴在她脖子间轻轻蹭了蹭,一副还没睡饱的语气。
而边疆的形式就
帝瑾夜颇为意外的看她一眼,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又用她的特异功能知道了什么。
纪芸浅夹起碗里的菜吃了一口,又夹了一坨肉,轻轻放在帝瑾夜眼前的碗里,露出了一抹微笑。
回到房间,士兵端着炒好的菜进来,阿锦在旁边帮忙。
上完菜,士兵和阿锦退了出去。
“所以,你还想知道吗?”帝瑾夜又问了一遍。
不过看在帝瑾夜如此态度的份上,她当然也不会揪着一个点不放。
他的墨发慵懒的搭在身上,有一束正好搭在她的手指上。
纪芸浅哦了声:“你还记得啊,真难得。”
“你想说我也不介意啊~”
“就没什么……其他的?”纪芸浅试探性的问道。
“是在楼下吃还是回房吃?”于是帝瑾夜再一次握住她的手,问。
纪芸浅感觉脖子痒痒的,昨晚一直被他抱着睡,果然比一个人睡的时候要好很多,起码没有做噩梦。
紧接着,她又隐隐听见了莫飞慈说话的声音,好像就是从房间窗户楼下的后院里传来的。
纪芸浅:“???”
……
现在又听帝瑾夜主动这样说,她的心情犹如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的好到不行。
“外面怎么了?”纪芸浅竖起耳朵,听了半天也没听出来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只好放弃,被他暖着手乖乖牵着往里走。
“不必了。”纪芸浅说道。
“其他的就是接下来的行程。”帝瑾夜收回目光说道,“我们下一个目的地,开州城。”
被他这么一说纪芸浅才听出来:“啊,那我们是不是应该起来了?”
纪芸浅又把注意力放在了身边的帝瑾夜身上。
本来她在屋顶上坐着吹了会儿风后,心情已经舒服了很多,也反省自己有点莫名其妙的情绪。
或者说,只是在试探。
纪芸浅手指轻轻一动,把玩起他的头发来。
黎言摆摆手拒绝,他还有十来个兄弟在这呢,要吃饭也是和他们一块吃。
话说到最后,又把问题绕到了他身上。
他很清楚纪芸浅因为什么而生气,所以他准备趁着吃饭好好解释一番。
纪芸浅手一僵,又默默的把菜夹碗里,反问:“什么?”
纪芸浅拿起筷子吃起来,还没吃两口,帝瑾夜开口了:“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们在聊什么。”
“整军出发。”帝瑾夜搂着她低声说道。
“怪你做什么?”
对于即将到达的边疆,未知的未来不知道会有多危险。
帝瑾夜有些不明所以。
纪芸浅抿嘴无言,碗里的菜都没夹起来吃。
这个她才听黎言说过,不算是什么新消息。
她微微侧头,发现帝瑾夜还没睡醒,只好躺着不动。
看来她是真生气了,帝瑾夜在心里叹了口气。
不过说话声音很小,纪芸浅听的也不太真切就是了。
“你不说那我们就回房间去吃。”帝瑾夜见她不说话,做出决定。
“没有好好听你的话。”
“那你还生气吗?”
见她心情愉快起来,帝瑾夜的脸上也浮现出了笑意:“其实,也没什么,莫飞慈派人驻守在团宝镇准备将剩下的山贼一网打尽,让团宝镇恢复往日的正常。”
秦副将的声音粗狂,整军的时候都在用丹田发声,即使是在屋子里,也能听见秦将军整军的大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