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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她听见皇上轻笑了两声,似乎根本不信。

    皇上苍白的脸上突然涌上一股怒意:“不见。”

    片刻, 她听得瓷器轻轻碰撞的声音,接着听皇上道:“你之前说那些话儿,是你的意思还是太子的意思?”

    沐儿行过礼,被赐了座,便垂着头不敢说话。

    顺着回廊, 沐儿远远地跟在皇上后面。雨实在太大,风又急,连廊里也吹进来雨丝。点翠便撑着伞, 迎着风向替沐儿挡着。

    皇上半躺在软塌上, 穿着件赤红常服,围墨玉腰带, 在烛光里显得年纪更大。

    沐儿便问了嬷嬷, 到净房里去,匆匆让点翠换了她的衣裳,自己也换了鞋。这才又回到中堂去等着。

    *****

    第79章 不知父皇意下如何?

    沐儿吓得立刻站了起来,垂着头,道:“父皇,真没人给妾出这主意。就是妾自己……”

    沐儿知道,杨贵妃原来是唐明皇的儿媳妇,还是正经娶的王妃,结果被唐明皇看中,到底给弄进了宫,成了一对比翼鸟人。大唐盛世也在发生这种不伦无耻之事后走向衰亡。

    等到了皇上的宫中,点翠下半身差不多全湿了, 沐儿的鞋也湿透了。

    说完,转身离开。

    皇上却好像看到了她的眼神,盯着她看了片刻,转眼愣愣地看着前面盘金龙首吐出的冉冉香烟,没说话。

    沐儿出了门,就见天色昏暗一片,远处乌云透出一圈淡淡的亮。风还在刮,雨水“哗哗”下个不停,隔着庭院都看不清对面的房子。

    沐儿真想争辩几句。这方姑娘又不是已经定下来的太子妃,只是个秀女,哪能这么瞎联系?可她偷眼看了看皇上比外面天气还差的脸色,没敢出声。

    沐儿:……你不喜欢?说好的忠烈节义呢?

    沐儿心里微微发抖,却不敢乱说:“妾跟殿下不曾议论过绣女们的事。”

    沐儿也不知道从何解释。

    两人的表情落入皇上眼中,他低头动了动自己手上的白玉扳指,站起身,脸色淡淡道:“朕累了,不跟你们这些女人瞎闹腾了!”

    感谢的小段子来了。

    出半句话来。

    一进次间,沐儿就体会到皇上说殿里闷是什么意思了。

    皇上闭了闭眼,显然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

    皇上进去换衣。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天使支持,数据比昨天还好!文收预收作收评论都算数。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有小太监出来, 召沐儿到里面去。

    “哐当”一声,沐儿吓了一跳,就觉得脚背一热,脚边多了一个粉彩茶碗。

    沐儿只觉得头皮发硬:“父皇,妾说的是实话。便是妾,也是今日临时起意。并不曾跟殿下说过……。”

    没想到,皇上往前走了几步,却突然停下脚步,往后看了一眼,背手沉默片刻,沉声道:“沈氏,你跟过来,朕有话问你!”

    皇上的声音不辩喜怒。

    方姑娘:……媳妇变小妈?你个死女主,还能更雷点儿吗?

    “临时起意?你当朕真的老糊涂了不成?!说……谁给你出的这个损主意?”

    她躬身站在廊下,恭送皇上,心里却有些为难。这么大雨,如果硬要回去,怕不淋个落汤鸡?

    只有柳氏脸色从容地站了起来。

    沐儿还是头一回进到皇上寝殿次间。之前请安, 大多时, 都是在外面。

    沐儿却比她还快,一边跟在皇上身后往外走,一边匆匆朝皇后娘娘一礼道:“妾恭送皇上。娘娘,妾告退!”

    皇后娘娘甚至都站不起身来恭送。屋里的秀女们手忙脚乱地行礼,却没一个敢吭声。心里怕得要死,万一惹着了沈夫人,也被推出去送给皇上,那可怎么办?

    “朕再问你一遍,那些话儿是你的意思,还是太子的意思?!”

    沐儿吓得腿抖了抖。她也没想到,这件事会让皇上气成这样。

    “没人?笑话!”门外响起一个愤怒尖锐的声音,好像铁勺子刮着瓷碗一般。

    “皇上……能否让妾进门?妾有要紧话要跟皇上说。”皇后娘娘还在外面叫。

    “皇上一世英名,不可被沈氏这小贱人毁了!皇上若真听了她的,叫世人知道,岂不

    门外明显一顿,接着就听皇后娘娘在外嚷:“皇上三思呀。沈氏其心可诛,提出此议,是成心将皇上比作唐明皇之类的无耻帝王。”

    大约是皇上日常在此服药较多,这次间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的药味道,又为了驱逐药味, 点了熏香。外面黑,还点了蜡烛。各种味道混在一起,确实怪闷人的。

    此时,一个闪电打下来,沐儿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心里泛起些后悔——她刚才好像还是有点儿太冲动了……。这想法,好是好,可至少该先跟太子商议商议呀!

    沐儿抬头,只听门外太监叫道:“皇后娘娘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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